一个不肯面对自己病情的病人,又不肯去积极治疗,其实每一天都是苦不堪言的。
那样的时候,更是生不如死。
只是这些,他一直没有告诉喻小白,是不想她太难过。
哭累了,喻小白睡着了。
秋亦檀将床上的位置让了一半给喻小白,继续工作。
他还欠了喻小白一个蜜月,等攒下了足够的时间,就带她去蜜月旅行。
就是不知道她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就选一个能够完全放鬆的地方去旅游吧。
绝对不能是沙漠草原一类的了。
「妈,别走,你别走。」睡着的喻小白却睡得一点也不安稳,就连睡梦里喊着的也是妈妈。
看来,李媚娟的交待还是打击到了她。
秋亦檀看着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要不是还在输液,他一定把她拥在怀里,好好的安抚一下,这样她就能睡踏实了。
「唯先,你要去哪?你也别走。」突然间的,一个陌生的明显是男人的名字袭进了秋亦檀的耳鼓,惹他微微皱眉,到底还是放下了电脑,就用那隻空出来的手轻轻拍着喻小白。
渐渐的,她睡得安稳了,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看护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喻小白的时候,扬了扬手里的输液,示意秋亦檀该换输液了,不得不说,这护士算的时间还是挺准的,他正输的输液瓶还真是要输完了。
秋亦檀点了点头,护士脚步轻轻的走过来,换好了转身就走,生怕吵醒了喻小白呢。
秋太太在秋先生的心里那是宝贝级别的,这是每一个进到别墅里的人都知晓的,所以,哪怕吵到了秋先生,也不能吵到秋太太。
秋先生看秋太太的样子真让人羡慕。
喻小白仿佛是感觉到有人进来一样,不安的翻了一个身,不过,继续睡了。
秋亦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随手拿起,打开。
是莫尘发来的简讯。
「t市查不到有叫维仙的女人,与这两个字谐音的字也都查了,男人女人都没有。」
秋亦檀放下了手机,耳鼓里全都是喻小白睡梦中轻轻呼唤着的那个名字。
维仙,还是唯先……
总之,所以与之谐音的都有可能。
算了,他这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呢。
就算是她梦中叫了又如何,就算那可能是个男人又如何,如今,她都是他的人,是他的太太了。
想到这里,刚刚才起的阴霾就尽数的散了去。
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喻小白最近特别的嗜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朦朦黑了。
慵懒的翻个身,正好对上正专注工作的男人,喻小白每次看见这样的秋亦檀都不想移开视线,特别好看。
「醒了?」她没出声,可刚刚醒来的轻轻翻身,秋亦檀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你输液输好了?」
「是。」
「阿亦,我是不是很没用?」喻小白想起睡着前自己哭时的样子,忍不住的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会,小白是个很厉害的女人。」秋亦檀故意加重了『女人』两个字,是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娶了她的女人。
喻小白翻了个白眼,「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否则,居然嘴这样甜了。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事才能心虚呢?养个小三来气你?」
「这个,好象不会吧。」他对阮梓蓝那样美的都不来电,应该不会。
「那什么事呢?」
「哎呀,我就是觉得你刚刚在心虚,嘿嘿。」喻小白低低笑,睡一觉醒来,她低落的心情已经悄然散去了,妈妈的死,李媚娟自会有她自己的报应,所以,妈妈死也瞑目了。
至于喻景山,人各有命,她不想再管了。
「饿了吧?」
「嗯,有点。」被秋亦檀这一提醒,喻小白就觉得肚子在呱呱叫,好饿。
「走吧,我们去吃饭。」
「会不会有点早?」
「中午就没吃了,你说早不早?」
喻小白脸红的看窗外,她从上午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了。
小猪一样。
「你也没吃吗?」
「吃了一点东西。」秋亦檀低声道,可其实事实真相是他什么也没吃。
她没吃,他就也没吃。
「走啦。」喻小白懒洋洋的起身,看着这间卧室,还是觉得自己已经是秋太太就象是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下了楼,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差不多一多半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一看就特别的有胃口,秋亦檀拿起了筷子,才要进食,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佣人跑到门前拿起了可视电话,转头向秋亦檀,「秋少,是一位凌先生。」
「哦,让他进来。」不等秋亦檀同意,喻小白小脸上已经染满了笑意,她好久没有见到凌南了,还真有些想呢。
「吃饭。」秋亦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眸色好转的喻小白,将一块鱼剔了刺放到她面前的碗里,再餵自己吃了一口。
凌南已经进来了。
「哎呀,真香呀,都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秋亦檀,本少爷饿了,要蹭饭,嗯,给我加一付碗筷。」
喻小白抬头看他笑,这人的脸皮从来都是厚的,主人还没同意呢,他就自顾自的让佣人加碗筷了,「凌南,谁同意你留下吃饭了?」
「难道有人拒绝?」凌南低低笑,拉开一把餐椅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很惬意的欣赏着一桌子的美食,搓着手就等筷子到了好开饭。
「嗯。」
凌南瞪了一眼秋亦檀,「你拒绝也没用,小白不拒绝就好。」
「对,我不拒绝。」喻小白一看到凌南心情就好,这小子身上自带一种喜感,让她倍觉亲近。
凌南立刻就得意了,拿过了佣人递过来的筷子就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