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悉?」喻小白惊喜的看过去,要不是身上还插着导尿管,她真想衝下去拥抱她一下,她是有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温水悉了。
病房里的另一个男人一下子蔫了,悄然的把只夏放到乐佳的怀里,长腿便一直一直悄悄的往门前移,他想逃。
「凌南,你要去哪?只夏的礼物呢?我好象还没看到吧。」喻小白从温水悉进来后,不只是盯着温水悉,也时刻注意着凌南呢,她就不懂了,为什么凌南每次见到温水悉的时候都想逃呢?
这不符合他的做人风格吧。
他总不会怕这个女人吧。
「嘻嘻,我想上洗手间。」
「病房里有。」秋亦檀神助功的加了一句。
凌南立刻黑脸,转头瞪了秋亦檀一眼,然后,还是往门前走去,「这里人太多,我大号,还是去到外面找个公共洗手间上着舒服。」「姓凌的,你给我站住。」温水悉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衝过去,一下子就揪住了他的袖子,不撒手了,「我有那么可怖吗?我一出现你就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魔鬼呢,可姑奶奶明明是一个大美女,说说看
,你到底是怕姑奶奶哪样?」
「咯咯……」只夏就看着连珠炮说话的温水悉,看着看着,居然咯咯笑了起来。
她吼成那样,小傢伙居然一点也不怕。
这才生下来呢,就象是小大人一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奇心越来越大了。
凌南无奈的挤出一抹笑,转头看只夏,「瞧瞧,小傢伙笑话你了,人家的病房,你这样大嗓门多没礼貌。」
「那也比你一见到我就没礼貌的招呼也不打直接跑掉强多了。」温水悉白了凌南一眼,扯着他往只夏的方向走去,就象是在牵着宠物狗一样,就不打算鬆手了。
凌南可怜兮兮的看秋亦檀,他在寻求帮助。
秋亦檀低头看怀里的只夏,就当没看见凌南。
凌南跟孙子似的被温水悉扯着停在了只夏的面前,「唉呀,小宝贝长得太象秋亦檀了,小白,你怎么生的?为什么不象你多一点?」
喻小白无语摇头,这个长相,难道是她能控制的吗?
「要是我生,一定不能象凌南,要象就必须象我,否则,我一定不要。」
凌南瞪圆了眼睛,「……」
「呃,这第一干妈的位置,看来我要让贤了,水悉,我就让给你了,你第一,我第二,反正都是干妈,排名不分先后,只分谁更疼爱只夏。」乐佳低低笑,硬是把凌南和温水悉给扯到了一起。
「等等,我不要做只夏的干爹了。」凌南立刻就察觉出了乐佳的目的,刚才还兴奋的抢着当第一干爹的他,这会子的士气弱到爆了。
「礼物呢?快点拿出来。」温水悉转头看凌南,揪着他袖口的小手半点也没有要鬆开的意思。
「我拿给你,你就鬆手?」
「呃,就这么想要摆脱我?至于这么怕我吗?」
「小爷我从来就不怕任何人,这不是家里有急事吗,我爸打电话让我回去处理一下。」
「我打个电话给凌叔叔,要是真有事,让凌叔叔赶紧处理了,否则,等你飞回去,黄花菜都凉了,根本没必要回了。」温水悉拿出手机真的要拨出去的样子。
凌南一把甩开她的手,「行了,我不走了还不行吗?」
「嗯,说的人话吗?」
「你是啥我就是啥。」
「好吧,通过。」温水悉眯眼笑开,伸手从秋亦檀的怀里抱过只夏,才一到手就不敢动了,僵着两条胳膊抱着只夏,生怕动一下抱错了闪了只夏的小腰,「真好玩,软呼呼的象布娃娃。」
「布娃娃不会动。」
「我也想生个能动的呀,那也要有男人配合才行。」
喻小白掩唇低笑,第一次看到凌南吃瘪的样子,从前从来看到被欺负了的人都想帮一把的她,居然破天荒的一点也不想帮凌南,就得有这么一个人治治凌南。
看他还嚣张不了。
病房里热闹了起来,只夏根本不用她管了,几个人笨拙的你抱一下,我抱一下,轮流的替她抱着。
虽然姿势一点也不标准,僵硬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只夏很配合的不管是哪个抱起,都在人家的怀笑笑笑。
那小模样,软濡的喻小白的一颗心都要化了。
「小白,什么时候回t市呀?s市虽然也不赖,可是太远,我们来看一次只夏太不方便了。」温水悉拿着奶瓶餵只夏喝水,不经意的问到。
喻小白眼睑低垂,她不想回t市,不想与秋亦檀在一起。
那天的事情,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那么愤怒,但是,他摔了她就是不对。
到现在为止,哪怕他这两天对她很好,也很照顾她,可是那性质完全不一样,至少,他要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吧?
可是没有。
他对那晚的事情隻字不提。
就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所以,不是她要对他冷心冷意,是他不知悔改。
她被摔成那样,差点连孩子都摔流产了,就要他道歉一下难道也不应该?
不,她不回t市。
「小白,干脆跟我一起走吧,一路上我也能照顾你。」见她不说话,温水悉继续劝着。
「谢谢,我想留在s市。」
「小白,你和阿檀之间连证都领了,就差一场婚礼,这样久,就算是再生气那气也消了吧,孩子都替他生了,还要与他这样生分?」
喻小白眸子一潮,她只是要一句道歉而已,如此罢了。
她已经如此的卑微了。
可是秋亦檀的这些朋友还是不放过她,他们只劝她回去,怎么不劝秋亦檀向她道歉?
拉起被子,直接蒙在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