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喻小白脸红,也颇不自在。
「嗯,还不到两个月,好看吧?」顾维先把只夏递到老人家的面前,大方的随便老人家看。
「好看,还不到两个月就长得这么大,这孩子长大了也是不得了,真俊呀。」老闆娘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夸奖到。
顾维先立刻咧嘴笑了起来,「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自然俊得不得了,来,只夏乖乖,笑一个。」
小傢伙就象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小嘴一开,「咯咯咯」的非常给面子的就笑了起来。
「哈哈,怎么就觉得这孩子还不到两个月就有两岁孩子的智商了呢,居然就听懂了我在说什么,来,干爹亲一个。」
「干……干爹?」老闆娘到这会子才听出来不对,「你……你们没有在……在……」
「我们是好朋友,他是我儿子的干爹。」眼看着老闆娘尴尬的不行,喻小白微笑的解释了一下,这会子的解释就一点也不突兀了。
「唉,真是可惜了,你两个都这么俊,多般配呀。」喻小白一解释,老闆娘果然不尴尬了,这会子就换成了遗憾,就觉得他们两个不在一起很遗憾呀。
顾维先逗了逗只夏,便拿过菜单点起了菜来,仿佛一点也没听到老闆娘遗憾的反应似的,「这个,这个,还有这道菜,嗯,再来一个这道菜,我记得这都是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对吧?」
「是是是,先生的记性真好,这么多年了还记得,哪象我老婆子,认了你们半天才认出来,那也是因为当年的记忆太深刻了,你两个长得都俊呀。」
「那就这四个菜吧,再来两瓶可乐。」
「好。」老闆娘去弄菜了,喻小白把只夏抱了回来,顾维先先还不乐意,可小傢伙是认得妈妈的,一看到妈妈要抱他的姿势,立刻往喻小白那边拱呀拱。
「呵呵,象小猪似的。」
「你才小猪。」喻小白不乐意了,只夏是她的心肝宝贝,爱的什么似的,顾维先说一句都不行。
「好吧,我是小猪,只夏是小人,这样总成了吧?」顾维先委屈不已的哭丧个脸,看着只夏直摇头,瞧瞧,他被欺负的成小猪了。
「呃,你才小人呢,只夏是好孩子。」小人也不好听吧,喻小白继续反对。
「嗯,只夏是好孩子,我是小人,不好的都落在我的身上,绝对不会落在你家小隻夏的身上,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喻小白点点头,低笑的睨了顾维先一眼,「这才象个干爹的样子。」
「要是给个红包更象干爹的样子了,小隻夏,跟干爹说你想要什么?」
「满月的时候都给了,这才没过几天呢,别浪费了,惯着毛病就不好了。」瞧瞧只夏现在,不抱着不乐意,就是惯出来的。
「不给手痒呀,怎么办?」
「那就打手板。」喻小白白了他一眼。
顾维先不服气的皱眉,「我都多大的人了,不可以打手板。」
「你不是手痒吗?」
「可以挠挠,我给只夏挠挠就不痒了,然后,还是要给礼物,咚咚咚咚……」他哼着命运交响曲的调子,随手往裤子口袋里一掏,随即一个小盒子就出现了,打开,里面的小物件就递给了只夏。
是白金的金饰,是一隻只小老鼠,也是只夏的属相。
全套的金饰,所有才有好几隻小老鼠。
手腕上的,脚踝上的,还有脖子上的,但凡是可以戴的地方,全都准备了。
很精緻,一看就是纯金不带任何杂质的。
「上次见面太突然了,礼物也只是随便大街上买的,怎么都觉得不合适,这个好,这个是专为只夏量身订製的。」
「阿仙,谢谢你。」喻小白眼看着顾维先一样一样的为只夏戴上,心底里一阵酸,其实只夏有个舅舅更好,也算是她有个娘家,「要是秋亦檀以后欺负我,我就找你,好不好?」顾维先的手微微一滞,很想说『要是秋亦檀以后欺负你,你就退了秋亦檀的货跟了我,好不好?』,可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喻小白期待的眼神,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好,必须好,小白的事就是小爷
的事,小爷全力以赴,谁也不能欺负小白。」
喻小白的眸子顿时就潮润了,「阿仙,认识你真好。」至少在此刻,她就真的有了一种她有娘家人给她撑腰的感觉了。
一隻一隻,所有的金饰都戴在了只夏的身上,特别的漂亮,喻小白随手摸了摸,突然间发觉手腕上的镯子内里好象是有印痕,衝着自己看了一眼,居然是只夏名字的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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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君自。
这是只夏的大名。
她眸子更潮润了,心底酸涩的厉害。
她一直都知道顾维先这一次出现对她的心思是什么,却也就因为她的要求,他才尊重了她的没有再死缠着她了。
甚至于连只夏也一併接收了。
秋君自这个名字她从来也没有告诉过顾维先,他却查到了只夏户口薄上登记的名字,然后为只夏精心打造了这套金饰。
「阿仙……」
男人的手指微蜷,指节落在了她的眼角上,也蹭去了她眼角的泪意,「多大的人了,都孩子妈了,居然还流泪,羞不羞?」
喻小白「扑哧」一声就笑场了,这男人,总是能逗她发笑,「我这不是感动的嘛。」「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不过是一套小礼物罢了,又没什么钱,居然也能感动的流眼泪,我真后悔喜欢过你,幸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嗯,从此后彻底放手,你这样麻烦,我能甩多远就多远。」顾维先一付
嫌弃巴巴的样子。
「不干,你甩不掉我了,你可是只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