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檀眸光掠过牵着自己大手的小手,一点点温,一点点软。
喻小白生气了。
可以说,她很少生气,很少发这么大的火。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不想带着伤出现,不想这样陪在她身边。
可她公司开张的日子,他不出现绝对不可以。
他是她男人,他必须要出现,哪怕是受了伤也要出现,这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担当。
腰侧那点子伤真的不算什么,只是才伤了没多久再加上他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就来了帝皇大厦,然后伤口裂开后就止不住血罢了。
他以为他穿了黑色的西服血色就不会透出来了。
可没想到因着去对面顶楼拽回周子怡他到底是加重了伤口,在顶楼一系列的动作让他的伤口更严重了流血更多了。
可这点伤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与头上伤的那一枪相比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小菜一碟,他不在乎。
「小白,你别紧张,我的伤真的……」
「喂,等等我,等等我。」身后,凌南追了上来。
喻小白抬头,透过秋亦檀颀长的身形看过去,只见凌南扯着温水悉的手正朝着专梯飞奔而来。
「凌南,你给我放手,我自己能走,我不要你拉着我。」温水悉虽然人被拉了过来,但是显然,有种被强迫的成份在。
这也算是凌南的风格了吧,喻小白抬手摁了一下开门键,这才不情不愿的看秋亦檀,「他们能进来吗?」
「自然,电梯就是让人进来乘坐的。」
「你确定?」喻小白一皱眉,那为什么她上次带顾维先走专梯就不行呢?难道是不同人不同对待?
「你自己看。」秋亦檀淡清清的道。凌南衝进了电梯,紧跟着的是温水悉,两个人进来,电梯门便徐徐合上,由头至尾都没有响一声,根本没有报警让凌南和温水悉下去,喻小白这才回过神来,「你专门设计了不许顾维先乘坐这台电梯?」秋
亦檀能耐呀,这水深的,要不是凌南和温水悉也跟着上了这部专梯,她都不知道。
毕竟,这个专梯好象只有秋亦檀和她才能使用,凌南和温水悉也是借了他们两个的光才跟上来的。
「小白,我才被顾家人所伤。」秋亦檀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伤的太狠,还是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此刻才反应过来喻小白刚刚为什么问他凌南和温水悉是不是能进来。
「那是两回事,顾家人伤你是顾家人不对,是我和阿先连累了你,但是,你专门设计了不让顾维先乘坐这台电梯是不是有点过份了?」一码是一码,她不想混为一谈。
「这是我的专梯。」
「所以,你想让谁乘坐就让谁乘坐是不是?」所以,他不让顾维先进他的专梯是理所当然。「对,这是我的自由。」看到喻小白这样维护顾维先,秋亦檀也怒了,有什么说什么,他伤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她对顾维先惹桃花在先,该断不断惹了烦乱,否则,顾家的人也不会千方百计的要拆散她和顾
维先。
拆不散就想给她拆台,甚至于要杀了她。
喻小白深呼吸再深呼吸,如果不是凌南和温水悉在,如果不是因为凌南是秋亦檀的髮小,她直接就吼过去『你发小是你朋友,我闺蜜就不是我朋友了吗?』
只是这一句,她到底是忍住了。
电梯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相当的安静,安静的就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可哪怕是电梯门开了,一行四个人走出去了,那种窒息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依然强烈的剥夺着喻小白的呼吸,脸色微白的走了出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
之前因为顾家的人伤了秋亦檀她在生顾维先的气,现在又因为秋亦檀摒离顾维先而生秋亦檀的气。
她真是疯了,最近因为这两个男人不知道气过多少次了。
却是到现在都没完。
凌南扯了扯温水悉的手,衝着喻小白努了努嘴。
温水悉点头,上前一步拉住了喻小白,「小白,好久不见。」
说完,她吐了吐舌,从她跟进电梯到现在都有一会时间了,这礼貌的问候真是有点太迟了。
「温姐姐,谢谢你来给我捧场。」喻小白疲惫的道。「瞧瞧,不就是当上喻总了吗,怎么就一付老气横秋的样子了?」温水悉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男人置气那是傻,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要是男人惹到咱们了,简简单单就摆平了。」她说着,还斜睨了凌南一眼
。
凌南顿时身体一僵,竖起耳朵听过去,「怎么摆平?」
「不是说简单了吗,直接踢出去就是了,从此不理他,看他还敢不敢登鼻子上脸了,小白,你从此刻开始就不用……」
「凌南,上次那个案子你还想不想参与了?」一旁,听到这里的秋亦檀开口了。
凌南立刻衝到温水悉的身边,「媳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知道不知道?做人要积德,这样咱们和咱们的孩子将来才会倖幸福福的。」
「滚,我怎么就是拆他们两个的婚了?不过是要小白和秋少都分别冷静冷静,分开了才知道彼此的好对不对?就象你,哼。」
「对对对,我就是分开了见不着了才知道媳妇的好,媳妇说的有道理。」凌南嘻皮笑脸的亲络的挽上了温水悉的手臂,那画风转变的要多快就有多快。
可被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一个表情我一个表情的一表演,空气里原本凝滞的气氛居然就缓和了许多,喻小白「扑哧」一笑,「行了,凌南你就别耍宝了,水悉姐姐说的对,我和他是该冷静冷静了。」
「走,进病房冷静去。」秋亦檀伸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