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记录资料,并且在房间中间的撰抄台上还有一副头部碎裂的骨骸靠在上面,骨骸的手臂上还拿着一支笔,可以看得出当时出现变故的时候,记录员并没有离开,依然待在这里记录着发生的事情。
然而,可惜的是因为这些纸张都只是一些普通的纸张,并不是那种防水、防潮、防霉菌的特制纸张,从残破屋顶上落下的雨水早就将这些资料彻底毁掉了,什么内容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