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啊。“阿舟,”秦老爷子见她沉默,也冷静了下来,“祖父这辈子,所求不多,只希望能为我北漠扩展疆土,这个心愿没达成,祖父死不瞑目,你父兄都不如你,祖父唯有指望你,知道吗?希望你不要让祖父含恨
而去。”
秦舟心头天人交战,一边是她敬爱的祖父,一边是北漠的百姓,孝和义,如何取舍?忠和仁,又如何平衡?
“听祖父的话,入宫请旨出征,替北漠立下这千秋之功!”
秦舟猛地抬头,“祖父,让我入宫请旨,是您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没有分别,任何人的意思都没有分别,最重要的是你要去。”秦老爷子有些不自然。
“是皇上的意思,是吗?”秦舟紧盯着他。
“皇后今天派人来过,她的意思,是让你入宫请旨,皇上这个时候下旨出征,必遭主和派攻击,唯有你这个大将军入宫请旨,方可让皇上置身事外。”
秦舟忽然怒气生出,“既然是皇上的意思,为什么皇上要置身事外?祖父,我此去,不是为北漠立下千秋之功,我是横竖都会成为北漠的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