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你胆子挺肥的,居然敢扔我的刀,你知不知道这东西能保你的命?”听筒中,传来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
我揉着胀疼的太阳穴,没好气地说:“你谁啊?”
“我声音你都听不出来,我是十月。”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这你不用管,你为什么把刀扔了?”
“什么刀?”
“死神镰刀。”
“哦,那东西太重了,我不要。”
“你在哪里?我现在把刀给你送过来。”
听到这话,我一跟头坐了起来。
酒劲儿还没消,起身又太猛,我感到头痛欲烈,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