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影响。”
李院长没有给我们留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把话彻底说死了,明天晚上就是最后的期限。
离开前,李院长还恶狠狠地警告了我一句:“没事别往地下室跑,那里除了停尸房,没别的,一个小姑娘,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
他的警告,让我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怎么知道我去过地下室?莫非,他一直在监视我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