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月认为我小题大作。
“虽然长生已经投胎转世,但他的前世毕竟是阎王的亲儿子,阎王找他,必然有要事,他不可能不去。”
十月说得轻松,可我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我担心他这一走……”
“把心放回肚子里,阎王还能坑自己儿子不成?再说,长生又不是傻的,情况不妙,他肯定溜之大吉。”
十月的话,让我一时无言以对。
我看向沙发上的长生,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他,宛若一具尸体一般,心头的不安感,就莫名地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