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那我们怎么办?」
声未落。
便听谢珩又道:「回程的船隻都严重受损,无法远行,朕好歹也是西楚八殿下的夫婿,去都城借几艘船用用不过分吧?」
温酒愣了一下。
身侧的容生笑道:「不过分,应当的很。」
「谢珩!」温酒压低了声音喊他,一时间满腔心绪难以言说,急的手心冒汗。
谢珩伸手将阿酒拥入怀中,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陪你。」
疾风骤雨,刀山火海,九死一生,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