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出去,目光滑过男人,在他抬眸之前赶紧望向一侧开得火红的杜鹃,“我刚才跟乔叔聊了下你的事。”
白灏臣无所谓地笑了笑,“乔叔就喜欢把我的事情添油加醋,夸大其词,讲得比故事会还精彩,然后把我以前还没发迹的事情讲得特别特别惨,你要是相信,就太笨了。”
得。
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就是这么没来由的做作。
莫晨曦也不跟他较真这个。
弯腰倾身,两手撑在男人所坐摇椅的两边扶手,居高临下睨着他,“你是不是觊觎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