葩的念头,随意画了个淡妆,再涂个口红,气场就堆积起来了。
离开房间,莫晨曦抱住男人的腰,手指玩弄着他的领带,“老公,等下我就要去拍戏了,你要不要先满足我一件事?”
白灏臣:“你说。”
莫晨曦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面具,“难道你要一辈子戴着个面具跟我过日子吗?到时候要是我们有了孩子,他们问我,为什么爸爸戴着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爸爸太帅了,怕摘了面具帅瞎全场?”
白灏臣:……
“怎么不说话了?”莫晨曦微眯起眼,目光怀疑,“难道你自己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