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块抹布,“去把楼梯口的窗户擦一般,整栋别墅的楼梯口。”
莫晨曦:……一种难以用优雅的语言来形容的心情主宰着莫晨曦的大脑,说句粗鲁的,她现在的心情跟日了狗、吃了屎一样难受抑郁。
莫邝凌果真是魔鬼,就算人不在家,也安排手下折磨她。
莫晨曦心里头憋着一股气,把面前这块玻璃想象成莫邝凌,擦得更起劲儿了,恨不得把莫邝凌的皮都给擦没。
蓦地,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里闪过,她勾了勾嘴角,看着放在玻璃上的手指微微发呆,彩色玻璃折射出的光芒,有点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