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然而,这也是一种本事。
“裴小姐,你以前当过老师吗?”白灏臣忽然问。
裴思娜眼神闪了一下,夹着惊诧,“嗯,当过一阵子。”
为什么她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白灏臣嘴角轻勾了下,“以前,我的书法老师也是姓裴,是位女老师,不过她不爱吃香菜,一闻到,就想吐。嗯,也不爱吃火龙果,她对这个过敏。”
“跟你模样长得差不多”这句话,他留着没说。
裴思娜的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瞬,手上不自觉地收紧,把宣纸都捏皱了也没发觉。
白灏臣扫了一眼,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