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灏臣手上的笔顿住,笔水划出黑色痕迹,浸染纸面,“你打电话给晨曦做什么。”
“我想求她回来,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我想求她回来,我们一家在她面前下跪求她放下过去,然后跟你好好过日子!”
白灏臣眉宇皱起,他并不喜欢这样委曲求全、放下尊严地去求人。
“可你猜她怎么做的,她连一句话都不说,就把电话给她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哥哥的妈妈接了,他妈妈骂了我一顿,还说晨曦现在和他们家儿子在外面逛街遛狗,没心情搭理我,还让我把离婚协议书寄过去!灏臣,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你要不要找晨曦出来两个人说清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