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变得这么卑劣!连诺诺那么可爱的宝贝都算计!真特么的恶心人!”车上,邵殊愤愤地骂道,“只是好端端的,他干嘛针对三哥你啊?”
“冷家和殷家在景城本就互不相容,他做什么都不意外。”相比较邵殊的愤怒,冷肆仍旧是一脸平静。
“真当我们好欺负了!”邵殊冷笑,扭头看着冷肆,“三哥,这事你交给我去办,保证把那姓殷的给搓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