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渴望过,但后来慢慢地也就将这种感情彻底控制住,直到完全收起。自从出来后,除非必要,他很少回探望权老,每次都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但这一刻,权玺看见夏笙儿站在流理台前,一会儿切菜,一会儿揭开锅盖搅动面,腾腾热气蔓延在房间内,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感,瞬间蔓延全身。
这种感觉,是再多的金钱和权势、再尊贵的身份都带不来的,是他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这女人给了他一个家。
一个有她也有他的家,属于他们两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