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我的耳边,一直都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回绕,她一直都叫我的名字让我救她。”
我没办法想象到当时那个情景,眼睁睁的看着詹穗穗被人那样。
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齐良钺愤怒的用头撞着墙壁,我走过去拉着齐良钺的手臂,齐良钺站在那里头贴着痛楚的说着,“……我没有办法救她,我一直都记得她撕心裂肺的叫声,很多人……到了后面詹穗穗晕过去了,我送她到医院,她身上到处都是伤。詹穗穗醒过来之后就疯了……”
疯了?
詹穗穗是疯了。
不是谁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都能够度过那一道难关,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被羞辱,被糟蹋……詹穗穗爱他爱的那样深,怎么会容忍自己不干不净。就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活生生把自己给逼疯了。
“我得对她负责。”齐良钺说,眼眶里都是滚烫的眼泪,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齐良钺哭,他说,“我让医生把她的记忆给洗掉了,关于我们分手的记忆都洗掉了,我会努力的让她好起来的。”
齐良钺带着詹穗穗回来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
詹穗穗在病房里接受治疗,齐良钺跟我一起回病房的时候,齐夫人和齐先生也没有多言什么,他直接告诉了齐先生自己的决定。
等到齐先生的手术成功之后就带着詹穗穗去之前留学的地方养病。等到詹穗穗的情况好些之后就决定婚礼的事情。
齐良钺回来之后一头要照顾詹穗穗,一头要照顾齐先生。
做手术的那一天老丁和赵女士都打电话过来让我别太担心,我其实怕着呢,我怕疼,从小就怕疼。
在病房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没想到沈柏言穿着睡衣跑到我的病房里来溜达了。
看到他站在那里我还吓了一跳,空荡荡的衣服里没有穿内.衣,我从里出来的时候忙抬手挡着自己的胸口。
沈柏言一手插着腰目光直勾勾的看我,我穿着平底鞋比他矮了好大一截,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我挡着自己的胸弯腰往病床边走,问他,“你跑我病房里干什么?”
他目光在我身上巡视一圈一下子笑了,“又不是没有看过没有摸过,你藏什么藏?”
他坏笑着凑过来问我,我滚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给遮住了,挑着眼皮瞪他。说,“谁没个不懂事的时候,你就不能不用以前的事情来揶揄我?”
那时候被他哄着半推半就的跟他发生过很多意乱情迷的事儿,“总是说这个没意思,沈柏言,我跟你说的清楚了,别来找我……我以后但凡是有未婚夫,那也不可能是你的。”
我的话音落下沈柏言的面色变了变,他冲过来的时候我捏着被子盯着他看。
他怒气冲冲的盯着我看着,“在我面前你还想着其他的男人,丁一一,你是欠……”
但是话音还没有说完,护士就推门进来了,问,“丁小姐,你准备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
沈柏言大半个身子压在我床上,护士进来还愕然一下问,“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我忙说,“我准备好了。”
沈柏言缓了口气看我,抬手弹了弹我的额头,“我就是来看看你,怕你害怕。你去做手术,我在门口等你。”
护士推着我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看到他一直都在一边跟着,手术室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他依然是站在那里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