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夏,我是个男人,说话算话。”郑淮南紧张地说道,只怕她会和宫北曜起正面衝突。
盛千夏说道:“淮南哥,你别跟我争了,你没必要为我招惹这种人。你得罪不起他。”
砰——
宫北曜一脚踹翻了盛千夏旁边的茶几。
茶几上的东西倒了一地。
香槟喷洒而出,满地泡沫像是被腐蚀干净的心臟。
她在干什么?反抗他?跟别人秀恩爱!?
怒火蹭蹭,宫北曜抓起一个酒瓶砸在墙上。
玻璃片乱飞,众人瑟缩着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那一刻,盛千夏看到他的右手红红的,肿肿的,仿佛比她昨晚看到的时候,红肿的更厉害了。
盛千夏有一瞬间的呆愣,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别人更加害怕,生怕因为盛千夏得罪了宫少,大家都没法混了。
宫少以前开车不小心撞断过盛千夏的腿,所以对他负责,可能勉强能忍耐她,就算她说了过分的话也能不跟她计较。可是他们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