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曜唇角的戏谑有增无减:“刚才叫宫少叫的挺顺口,怎么现在改口了?被我摸一下,突然就熟了?”
她明明是被他捏痛的!
盛千夏觉得腰疼,忍不住有些冒汗。刚才对于他的出手相救瞬间产生的感激此刻都变成了可笑的冷嘲。
“放手!”她咬牙切齿!
“往哪里放?”
“……”
“你看起来很希望我继续。”他的唇角勾着笑。
盛千夏拧着眉否认,怒意更甚:“我没有!”
“女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那不是我!”
“那你是什么样的?”
“希望你离我远一些!”盛千夏咬牙切齿地说道。
宫北曜的唇角浮现着一丝嗤笑,“你看起来并不需要这份工作。”
盛千夏脸色刷白。
他高高在上,而她只是他骨掌中一粒卑微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