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曜?你怎么了?”盛千夏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去看看他的脸。
他却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挣脱。
她不自觉地开口说道:“宫北曜,你把我勒得好痛。”
他骤然鬆开她,“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我没关係……”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可以弄疼我的……”
宫北曜的心臟宛若被千万支针刺中,一隻手搂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按住她的脑袋。
“不会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盛千夏觉得宫北曜有点怪怪的,但是也说不上哪里奇怪,只是贪恋地依偎在他怀里,甜甜地笑了。
“嗯。”她应。
宫北曜听见她的声音,只觉得心臟剧痛,他看向窗外,目光一片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