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过了很久,很久,很久……
之后。
宫北曜躺在病床上,盛千夏躺在他怀里。
“要睡吗?”盛千夏问他。
“不想闭上眼睛。”他说。
或者说,根本就,不敢闭上眼睛。
千千,你知道吗?我不甘心……
我还没有看够世界,我受够了黑暗……
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的光明,要怎样看你,才能够下半生永远怀念。
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之后还是黑暗。
“宫北曜,你知道吗?”盛千夏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开口说道:“当时在蔷薇园的时候,我看到你难过,真的好想开口安慰你。”
“当时真的很后悔自己脑子一热假装什么‘哑巴’,连安慰你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