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又何必提起他根本不记得往事,打扰他的人生?
“就小时候来过一次。“宫诗娆略过了这个话题,笑着说道:“没什么问题我要去忙了,还有很多病人等着我去检查。”
湛南爵本想再跟她说一会儿话,即使什么都不说也好,不过,她看起来并不想再跟他继续聊下去,他也只能放她走了。
宫诗娆迈开脚步,他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然而,想了想,终究还是收了手,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病房。
他是在想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内心混乱一片。
宫诗娆走到门口,将门关上,才无力地靠在门口,连呼吸都好像变得酸涩起来。
明明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也提醒自己别再想他,却还是找了藉口来参加这场寿宴,不为谁庆生,不为谁祝愿,只为了远远地,远远再看他一眼。
只要看到他幸福,她就可以告诉自己,她的退出和成全都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