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像的更坚强。”盛千夏说道:“而且,以后,以后的以后,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我发誓——!”
宫北曜伸手握住了她指着天空方向的食指和中指,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唇边,压住她的唇瓣,不让她继续再说下去。
盛千夏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心跳越来越快。
他没有说话,而是把握住她两隻手指的那隻手变成了握住她手心的动作,把压在她唇瓣的手滑向她的头顶,按了按她的脑袋。
盛千夏感觉自己像被一隻驯服的小猫一样,任由他将她的头髮揉得乱糟糟的。
那一瞬,他眼瞳里散发出来的光芒,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调调。
“不用发誓。”他说,“我也允许你走在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