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听。
可是这一刻,她只觉得,他是因为担心她自责,才故意这么说的。
就好像上次地震,他也说任何人他都会救。只是因为他离她最近,有着不得不救她的本能……
“可是怎么办?我就是想对你以身相许了。”宫诗娆假装无所谓地压下自己内心的情绪,笑着看着他。
痞痞的,甚至有点小无赖。
湛南爵微愣,这样的宫诗娆跟往常有些不同。平日她乖巧又懂事,在别人看来高傲又矜贵,在他看来,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而现在……
“别闹。”湛南爵开口。
宫诗娆忽而坐在他的床边,一隻手勾住他的脖颈。
他诧异地看向她,她的鼻尖差点要贴上他的。
“我明明记得你中枪的时候拉着我说,我没受伤就好,怎么现在一醒过来就改口供了?喜欢我就喜欢我,有那么难以启齿吗?找什么藉口。是谁都会救,我不特别,但怎么办?我们好像很有缘,因为每次我有危险,你都刚好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救到我。”宫诗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