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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杀气腾腾。
腰间挂着刀或是剑,那一身的煞气让周国宏只觉得心头扑通扑通狂跳!
他看着如同鬼魅一样突然现身的几人,嘴唇都颤了。
“他,他们是……”
“你不用管他们是谁,从哪来的,你只管知道,现在他们是咱们的人,是帮着咱们的就行了。”
杨长英直接打断周国宏的话,看向最前头的一人,“劳烦你和我这位二哥走一趟,带个人回来可好?”
“听姑娘吩咐。”
话罢,他身子一闪直接拽了周国宏,也不说什么身子又是一闪,直接消失了身影。
半空中,周国宏吓的全身直发抖。
他的身子腾空飞起来了啊。
这要是掉下去……会被摔成肉泥的好不好?
他不想死啊。
他吓的想尖叫。
可是黑衣人好像事先知道他的心思,直接就点了他的哑穴。
等到两个人身子几个纵跃站到了街道一个暗影。
黑衣人把周国宏放到地下,看着他一脸惨白的样子极是不满意,“你怎么还没有姑娘胆子大?真是的,也愧你是个男人。”
周国宏这会儿不能说话,听了这话却也是被噎的直翻白眼。
没有姑娘胆子大?
不是男人?
要真真是这样算的话,那整个镇上怕是也找不到几个男人了。
这丫头的胆子岂是一个男人都不如就能描述的?
他在这里被气的直翻白眼。
那黑衣人却是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伸手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
他忘了给他解开哑穴了。
就说怎么站在这里半天不出声呢。
他挑了下眉就要给他解开哑穴,可手却在半空中顿了下,“我给你解穴,但是你好好说话,别吵啊。不然我让你一辈子不能开口说话。”
周国宏被他这话吓的全身直冒冷汗。
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
再说眼前这个可是杨姑娘派来帮他的人。
刚才他被吓了一跳不过是这人土匪般的强拎了他就跑罢了。
此刻他被解开哑穴,好好的舒坦了一下,饶是知道这会不是生气的时侯,还是忍不住回头狠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冲着他咧嘴一笑,“行了,你快说做什么事儿,是去杀人还是放火?回头咱们赶紧做了好去姑娘面前复命。”
这话听的周国宏差点没一屁股跌坐在地下去。
杀人放火从他嘴里说出来。
这也忒轻松了吧?
不过他现在也知道不是多想的时侯,扭头看了看身侧的环境,一指旁边的胡同。
“往这里走,杨姑娘要弄一个人。”
想到刚才这人说杀人和切菜砍瓜一样的随意。
再看到他刚才听自己说要弄一个人时眼底闪过的兴奋。
周国宏赶紧加上一句提醒,“杨姑娘要活口,活的。”
那人有些不满的回头瞪了眼周国宏。
真是的,非得多这句嘴做什么?
不然的话他就又可以多杀一个人了吧?
等到和那个丫头说时,就说自己是不小心弄死了……
她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不过现下这丫的提醒了自己,他也不好装做没听到。
嗯,反正这人家里头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他看看哪个不顺眼,顺手解决一下就当是一日一杀生得了。
这心思要是让站在他身边的周国宏晓得。
估计他会给吓死。
这还有一日一杀生的说法啊。
“走了。”男人如同拎小鸡一样再把周国宏给拎起来,身子一闪直接扑入了夜色当中。
好在经过了刚才的经验,周国宏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
想要尖叫的。
声音到了嗓子眼儿又停了下来。
不过,他同时在心里更加震惊的是,杨长英在哪里弄到的这些身手高超的人!
看这样子,好像还真的杀过人?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着,杨宅的院子里,杨长英却是已经打发了身侧的另外几个人,回头又陪着刘氏说了会子话,便对着马婆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陪着刘氏去歇下,当然,刘氏要是真的睡不着可以和马婆子聊天啥的,杨长英却是在脸上摆出副倦态,一连几个呵欠打出来,刘氏自然是心疼的紧,赶紧催着她去歇下,又怕杨长英担心自己,她便也回了屋。
杨长英看着刘氏进了屋子,关了门。
她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
不过是一刻钟左右。
马婆子便悄悄的走了出来,对着杨长英点了点头,“姑娘放心吧,太太歇下了。”
“可有喝下参汤?”
“已经喂了,只是姑娘,这样下去不是法子啊,且不提太太,您这脸色可是难看的紧……”
杨长英已经是两天一夜没怎么阂眼了。
今个儿晚上她生怕刘氏半夜醒过来发现点什么动静,便索性在她的参汤里掺了味安神的药材。
让她睡的比平日里更深一些。
马婆子看着杨长英,一脸的心疼,“姑娘,要不您歇一歇?”
“现在不是歇的时侯,得赶紧把同子找到。”她看了眼马婆子,一脸的凝重,“家里头就交给你了,我估计还是会凌晨回来。”她要是早上不回来,刘氏醒过来会觉得不对劲儿的,陪着刘氏用过早饭,她则会继续出去。
马婆子一脸的认真,“姑娘放心吧,老奴就在太太屋里打地铺。”
知道马婆子是个靠的住的。
杨长英便也不再多说:其实说的再多她也是不放心把刘氏交给别人照顾的。
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侯?
可是没办法,她还得去找杨长同。
杨长英向外走,八角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小丫头虽然对如今的情形觉得很是害怕,又担心杨长同,但却仍是半步不离杨长英的身侧,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