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够就下次再来!」宋恩琪望着她脸颊两边浮起的红晕,伸手要拉她起来,「走吧,我今天开车来的。」
「不走不走就不走!宋恩琪,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给力?」顾念不开心地看了她一眼,伸手直接拿起手边的酒瓶,仰头就是一通猛灌。
邻桌,沈墨言看着她这架势,冲坐在旁边的男人一挑眉,「看不出来啊,你老婆挺猛的嘛!」
唐绎琛盯着顾念,眸色深深,抿唇不语。
「喂!顾念,你疯了吧!」宋恩琪看不下去了,再次把她手上的酒瓶也抢走,「这酒度数多高啊!你酒量那么渣,还好意思拿瓶吹?」
顾念的视线已经有些迷蒙飘忽,不过脑袋却很清醒,「你说谁酒量渣?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酒量这玩意儿也是天生的,她只是五年没有碰过酒而已,但是量还在。
宋恩琪真是服了她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如此好战,「改天再比,咱们撒吧。」
顾念哪里肯,好看的眉头一皱,「恩琪,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
不妙不妙!
眼下这种状况,友谊的小船说翻就能翻,宋恩琪当然含糊不得。
「是!当然是!」
顾念一拍桌子,「好,那就不要走,我们谁都不要走!喝他个三天三夜!」
宋恩琪望着她嫣红的脸颊,眼底带着担心也带着心疼,「念念,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怕怕的。」
「没事,就是想放鬆一下,祭奠我已经逝去的青春!」顾念看向她的眼眸像是被酒精洗涤过,清亮清亮的。
忽然,顾念的视线越过她,看向不远处热闹的舞池。眯了眯眸子,片刻后,晃悠悠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恩琪,咱们去跳舞吧!」
真是够了!谁有板砖,借用一下,好想把她拍晕拖走。
宋恩琪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你现在这个状态还能走直线吗?就算跳舞,我也不要跟你这个醉鬼跳!」
「来夜店谁要跟你跳,我去找男人跳。」
顾念的脸颊上带着红晕,可是眼神却越发清亮,在酒精的熏染下,她的嗓音听起来轻轻软软,撩人心弦。
「念念,你睁大眼睛瞧瞧,这里的男人哪一个能比得上你家唐少一根脚趾头?」宋恩琪连忙拽住她的胳膊,看向舞池里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妇,对他们的贴身热舞更是一阵恶寒,「那种低俗的舞蹈太不雅观,不符合你的气质和身份,要跳咱回家跳!」
「恩琪,我知道分寸不会乱来的。」长睫扇动,顾念望着她,神情竟然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了。
眸子里似有悲伤,嘴角却含着笑意,覆着水光的眸中竟似完全找不到醉酒的痕迹,「就一次,你让我发泄一下吧!」
宋恩琪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心头微微一颤,有瞬间的闪神,牢牢抓在她胳膊上的手,也不由鬆了一下。
顾念趁机抽回自己的胳膊,朝舞池旁边空荡荡的大舞台上走去。
「餵——餵——」
整个大厅的音箱里,一道突兀的女声缓缓响起。原本正在热舞和欣赏热舞的客人们纷纷停下动作,朝着声源处望过去。
舞台那边灯光很暗,所以,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绎琛,你老婆这是想干嘛?」角落里,沈墨言循着声音望过去,一脸的饶有兴味。
唐绎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静静凝着喝到半醉的小女人,神色讳莫如深。
「大家不要奇怪也不要惊慌,我只是试一下音。」顾念站在那里,淡哑的嗓音经过话筒的润色从大厅各个角落的音箱里传出来,三分迷醉七分散漫,让人只是听着便已是微醺。
「我跟朋友打赌输了,所以,要在台上献个丑,耽误各位几分钟时间,没问题吧?」她又接着开了口,「DJ?DJ能听到吗?帮我调个曲子,BailaCasanova,可以吗?」
「噢!噢!」
顾念话音刚落,客人顿时明白过来她是要干嘛,开始拍手起鬨,口哨声此起彼伏。
宋恩琪挤过已经围拢到舞台前的众人,走到她跟前,小声对她说道,「念念,咱别闹行不行?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顾念将话筒塞到她手里,耳边,BailaCasanova的舞曲声已然响起。
妖娆张扬的乐音慢慢响起来,由小转大,直至响彻整个大厅。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舞曲,一道圆形聚光光从头顶上方打落,直照在舞台边顾念的脚下。
抬手,顾念将扎着头髮的皮筋扯掉,甩了甩长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她毫不犹豫地又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踢掉脚上的坡跟鞋,只穿着白衬衫和宽鬆的黑色九分裤,赤足走上舞台。
在激昂华丽的乐声中,顾念走到舞台中央的位置,对着台下盈盈一笑。下一刻,在众人的高呼声中,她的双足用力一踏舞台的地板,一个扭臀摆胯,便进入了状态。
是桑巴,妖娆性感到可以让人血脉贲张的拉丁舞。
唐绎琛盯着舞台上的女人,眸光深邃幽沉。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热情到近乎奔放的舞曲,竟然也可以一个人跳。
只见聚光灯下,顾念衬衣的纽扣从领口处被解开两颗,随着她弯腰曲腿的动作,胸部弧线若隐若现,性感媚然中透着安之若素。
随着舞曲的节奏越来越快,顾念的舞步也越来越快。肩头的长髮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此时,她看起来就如同夜幕下飞闪而过的流星,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是放纵,也是宣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