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以及唐瑾炎那个晦气男人的刁难。
紧接着,再次浮现在脑海中的是哥哥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艰难维持生命的样子。
——怎么办?哥?我快撑不下去了,真快要撑不下去了。
眼泪一滴滴的流下来,卸下了所有伪装。
看到一处僻静的小路,将车开过去,停下趴在方向盘上,嗷嗷大哭起来。
——哥,我好累,我真的想离开这里了,我好累,真的好累。
不远处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里,唐瑾炎摇下车窗,看着对面车里顾笙歌大哭的样子,眉宇逐渐的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