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圣城。
白堡,寂静的卧室,落针可闻。
W盯着手里的照片,面具下的容颜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比面具还要冰冷生硬。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盯着照片的黑眸,如一把利箭。
仿佛,下一刻,就能将照片射出一个窟窿。
「叩叩。」
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
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保持着目前的姿势,就连眼皮也没有动一下。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有些急促。
「W!」
门外,传来泽光的声音。
W微微抬眸,看向紧闭的房门,
下一刻,泽光自觉的推开了门,大步的走了进来。
W手指微动,将照片背面朝上,放在的桌上。
「W……」
W眯了眯眼睛,打断了他的话,「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泽光脸色微变,眉头皱得更紧了。
「听完我说的再让我滚也不迟。」
泽光走到他面前的,语气凝重,「苍狼刚刚联繫我,说是在帝.都,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W听着泽光的汇报,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加阴沉了。
阴冷的怒意,仿佛能穿透脸上的面具。
他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
W嘴角上扬,勾起一丝冷笑,「呵呵,顾天凌是吗?有意思……」
看来,是他小看顾天凌了。
他都快忘记这个人了,想不到,这个节骨眼上他又冒出来了。
呵呵,好极了。
正好他还嫌不够乱,不够刺激。
他再添一把火,也未尝不可。
他就说,被顾启赫那种人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怎么可能那么不堪一击。
泽光问道:「苍狼问,我们是否需要采取措施?」
「不,静观其变就好。」W靠在沙发上,床腿一伸,搭在桌上,「反正又不是衝着我们来的,就让他们斗,最好,两败俱伤,鱼死网破!」
W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照片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让苍狼盯着那个女人,我不管顾天凌要怎么折腾,但是那个女人,不能死。」
「至少,现在她还不能死。」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放弃一切也要保护的人,最后,是怎么被我,一步步击垮的。」
「呵呵,呵呵呵。」
W嘴里发出张狂的笑,笑意却没有直达眼底。
泽光盯着他,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明白了,我这就去联繫苍狼。」
泽光说着,转身往外走。
「令灵还没到?」W开口问道。
泽光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时间,「还没,估计快了。」
W冷笑一声,「她倒是学会耍大牌了。」
泽光没说话,走出了卧室。
卧室内,再次回復安静。
W看着桌上的照片,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
另一间卧室。
温雯雯手里拿着银针,分别在叶幽幽四肢的穴位上扎了一针。
没多久,叶幽幽就感觉自己的手脚开始慢慢恢復知觉了。
温雯雯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夹着止血棉的镊子,轻轻的为她擦拭着下唇上的伤口。
叶幽幽的下唇,一片鲜血淋漓。
可想而直知,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温雯雯从药箱里拿出消毒的药品,「有些疼,你忍着点。」
说着,她拿起棉签沾了药水轻轻的在她嘴唇上擦拭。
药水触碰,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
叶幽幽面无表情的看着温雯雯,眼底一片冰冷。
对于她眼底的冷漠,温雯雯只能装作没看见。
叶幽幽刚才说的话如同石头一样重重的压在她心上。
虽然知道,哪怕叶幽幽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也奈何不了她,但是温雯雯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她和叶幽幽,这下是彻底撕破脸了。
温雯雯在心里嘆口气。
给她上完药,温雯雯放下的手里的东西,然后将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把完脉,温雯雯从箱子里拿住一个小药瓶。
叶幽幽眸光一凝,同时感觉手脚都能活动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下一刻,叶幽幽一个翻身,从床的另一边下来,动作迅敏的拉开床头柜第三格,握住了放在里面的枪。
盯着指着自己的枪,温雯雯浑身一愣,不过很快,脸上又恢復了平静。
手脚刚刚恢復知觉,叶幽幽的身体还有些软,她一隻手扶着墙壁,一隻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枪,笔直的对着温雯雯。
叶幽幽警惕的看着温雯雯手中药瓶,眼底充满了杀气。
「温雯雯,别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你要敢动我的孩子一分一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温雯雯抿着唇,脸上寒冰咋起。
「你放心,既然W已经没有对你动手,我也没有理由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温雯雯看了眼手中的药,「这是安胎药,你昏睡了一天一夜,情绪又太激动,现在身体很虚,我劝你不要再乱动。」
温雯雯顿了一下,冷笑一声,「当然,你要是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就当我没说。」
叶幽幽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子,满心担忧。
她感觉得出来自己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但是,她不敢相信温雯雯手中的药。
刚才W那么强硬的逼着自己吃药,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温雯雯看着叶幽幽怀疑的目光,微微扬了扬下巴。
她把药放在旁边的桌上,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棕色的瓶子,她看了一眼叶幽幽唇上的伤,「这瓶是消炎药,吃两粒,安胎药吃一粒。」
把药瓶放在桌上,温雯雯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道:「药我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