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生气的。”
梦箐恶狠狠的盯着他,“我生气了行不行?”
令春秋还是笑眯眯的:“所以你就把这鸽子吃了嘛,生气才更要折磨我,让我给你准备各种好吃的不是吗?”
“你错了,我只是嫌你的剑脏!”梦箐冷冷的盯着他。
令春秋笑容一僵。
旋即意会过来,忽然觉得很没意思,随手将那名贵无匹的长剑连同烤好的鸽子仍在地上。
他耸肩,毫不在意她的冷淡,“我知道了,下次,我削一根干净的木棍来烤肉。”
梦箐讥讽的望着他:“令春秋,我还嫌弃你这个人。”
令春秋不笑了,他沉默着,深深的望着梦箐。
梦箐忽然感到恐惧,这人的眼神变幻莫测,那眼底酝酿着什么诡异的情绪,让她莫名心慌。
她怎么会忘了,这人毕竟是令春秋,自己不能太放肆,毕竟,她还不想死。
沉默了一阵,她艰难的开口问道:“令春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