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到房间,轻轻推开房门一看,白猫仍保持她傍晚离开时的姿势,还是躺在她的枕头上睡熟。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把装药的小篮子放到书桌,又轻轻的打开衣柜取了换洗的衣服,随后一个人咬着牙,艰难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左边膝盖骨上的那一块皮,几乎被摩擦溃烂,在上药的时候,已经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疼得受不了如珠串断线。
躺在床上,那个孩子的悲惨经历,在君言的幻想中如一幕幕影像不断上演。在这一场满屏都是水星、画面不清晰的短剧里,婴孩姐姐的画面,模糊得就像一团雾……(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