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摸进沙漠之心杀人。”
他说得越简单,南宫叶玫越难过,她难以想像那是一些什么样的日子。
“一年半时间,你没有洗过脸,没有修过面,没有洗过澡,没有换过衣服,没有理过发,”南宫叶玫的声音轻轻颤抖:“我想像不出你那时候是什么样子。”“跟熊差不多,”厉战飞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说:“那时候我的头发比你的头发还长,不过没你的这么整齐,每天乱糟糟地披在背上奔跑,圣皇的人以为我是怪物,快被我吓
得精神分裂了。”他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