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更大。因为,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根深蒂固认知——洪门只有一个客卿。并且,客卿又是那样超然的存在,所以乍听此言,他怎么能够淡定得了?
“这第二位客卿是怎么回事?对方是什么人?”洪承德用手捂着心脏,深吸了一口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