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痕,但她还是跑过来安慰我,看我有没有受伤。”
说起往事,她脸上露出了点点甜蜜的笑容,“他当时对我说了什么话,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就想着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男子,可比我那爹爹对我和气多了。”
她对墨浅埋怨道:“墨姐姐不知道,我小时候生病,没少被爹爹教训,这也不许做,那也不许做,整天呆在屋子里养病,就像是被人关在金丝笼子里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