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额头早已干涸的汗渍此时又开始冒了出来,比之刚才的薄汗,现在的汗水是滴滴具下,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滑落进被褥。
一如梦境中他滴落在修罗场里的汗珠。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带着几道缺口的半截剑,刚才和一个比他要高上两倍的粗壮汉子搏斗,终于在折断了一柄利剑的代价下,他将那人成功的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