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必?那三皇子和我那妹妹情投意合干柴烈火,不正是和你一心嫁女的心意?又何必棒打鸳鸯,做得天怒人怨?”
墨瀚文看出了墨浅的嘲讽,不由得冷哼一声:“你自己心如明镜,有些事由不得你!”
“呵呵……”墨浅不屑的撇了撇嘴:“北狄使团宴会之上,圣上亲口说婚姻之事由我自己选择,难道墨丞相如今还有权干涉?竟是将权力直直的越过了当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