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女呢?解意装出不认识墨婉儿的样子,但嘴角微微一笑。回到了雅座,冲着三皇子说:“三皇子,你天天找我幽会,就不怕你妻子发现吗?”
三皇子笑了笑:“她在给她奶奶守灵呢。她怎么会知道?再说,就算我娶了你,这不也是很正常吗?男人嘛,总得又个三妻四妾。”
墨婉儿听到这里,顿时火气又加重了三分。
又听解意继续说道:“可是我觉得墨婉儿是不会同意的。”
三皇子怔了怔,他也知道墨婉儿的脾气,虽说男子汉三妻四妾乃正常之事,何况身位皇子,也由不得墨婉儿不愿意。“解儿请放心,哪个皇家子弟没有三妻四妾?只怕到时委屈了解儿?”
解意见三皇子竟然说出这般话来,便知三皇子已经对她着了迷,便说道:“怎可说是委屈了解意呢?解意本只是一介草民,又怎可和墨家千金,共服一夫?”
三皇子大笑:“话虽如此。解儿冰雪聪明,温柔可爱。可比那莽不讲理,刁专任性的墨婉儿更得人心,”
墨婉儿听到此,刹时火冒三丈。哪料到这慕容靖竟然在三个月内,已经勾搭上了别的女人。只见她一把推开了雅座房门,如河东狮吼般怒喊道:“慕容靖!你在此作甚?”
三皇子回头一看,发现竟是墨婉儿!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三个月时间已经过去,只是自己沉醉在解意的温柔乡,而遗忘了时间。“婉儿,你听我说。”
墨婉儿此时岂还能听三皇子解释,“我刚在门外听了够久了!”
却见解意并没有乱了手脚,而是嫣然一笑:“想必这位就是墨家大小姐吧,这么如此粗鲁?一来就把这风月阁的门给推坏了。”
不说也罢,解意一出声。墨婉儿的怒气更上了一层,“你这贱女人,竟然勾引我墨婉儿的丈夫。”说罢,张手便要往解意脸上刮去。
解意故作惊讶害怕,但这一耳光,却被三皇子拦了下来。三皇子此动作已然让墨婉儿伤透了心。
墨婉儿眼睛已经红了一圈,声音也变得颤抖,她怒视着三皇子:“你。好啊。你倒是会保护她了。”
三皇子一时着急,竟也讲不出话来。可解意此时却极为冷静:”墨姑娘,你何必如此大火气?不妨听妹妹一言。”
墨婉儿哪还能听得进解意说话,“你这不要脸的贱人!”
三皇子也不晓是真被解意迷得神魂颠倒,还是吃错了药,他居然脸色一沉:“婉儿,你岂可如此出言不逊?”
三皇子口出此言,无疑又给了墨婉儿的怒气添油加醋。墨婉儿绝望地把眼神对着三皇子,也不晓自己为何这般愚蠢,竟看上这猪狗不如,喜新厌旧的慕容靖!
但此时,墨婉儿知道已经无法再挽回三皇子的心。最后看了一眼三皇子,带着无数的绝地和心碎,离开了风月阁。
或许她也曾经想到过,三皇子肯定会爱上其他人。毕竟他是皇家的人,即使又个三妻四妾也算是正常。但她绝对想不到,三皇子会这样为了别的女人诋毁自己,帮着别的女人欺负自己。
黄昏时分,街市已经渐渐收了摊。却见一名男子匆匆询问路人和摊主王爷府的所在地。此人正是楚悲风,他行色匆匆,似乎有急事。当他得知王爷的方位,右脚一点地,使起轻功,就飞往了王爷府。
却见他直接飞进王爷府,落地时又被慕容煜抓了个正着。“煜王爷,在下白无常楚悲风。有急事向风月仙子汇报。”
慕容煜虽然知道他和墨浅相识,现在也算是风月阁的一人。但这王爷府岂能容他飞来飞去?他散发很出一阵杀气,“笑话,有事何不走正门?”
楚悲风一惊,没料到这煜王爷竟不通人情。但确是也是自己的不对在先,理亏于人只好赔个不是,“王爷息怒,此事十分紧急。容不得片刻迟缓。”
听楚悲风这么说,慕容煜也收敛了杀气。他倒也不是真想对楚悲风下手,只是楚悲风竟入自己王府入无人之境,得给他一个下马威,不然以王爷的威严何在。
但想到墨浅不便见人,以免泄露了假孕之事,也只好不让他见着墨浅。便说道:“内人身体不适,不宜见人。阁下若有急事,不妨告诉我,再转告墨浅。”
楚悲风也算了解慕容煜此人,虽然冷酷无情,但也一心为国,而且此事若慕容煜来解决,说不定比风月仙子会处理得好很多,毕竟这件事是皇室的事。
楚悲风稍作思索便说道:“也好。据我得知,“天网组织”继续与太子联系,正在谋划解救太子出狱。”
慕容煜似乎不太感兴趣,“嗯,我知道了。”
见慕容煜淡若自如,楚悲风以为慕容煜早知晓此事,便告辞离去。
待楚悲风走后,慕容煜回房和墨浅说起此事。“浅儿,暴风雨似乎马上就要降临了。”
墨浅稍作惊讶:“王爷可是查出了什么线索?”慕容煜便把刚才楚悲风飞进王府之事告知墨浅。
墨浅认为皇后正在和“天网组织”的人密切联系,准备联手救出太子。当然劫狱是不可能劫狱的,劫狱只会让太子不打自招,承认了自己的叛国行为。
两人稍作讨论之后,便得出要救太子,又要保留太子的地位。那只有一种方法。找个替罪养,证明与北狄勾结之人并不是太子。
但这计划正在暗中进行,墨浅也毫无线索。她询问慕容煜:“你可有法子,阻止他们救太子?”
“没有。”慕容煜回答得很直接。
墨浅眨着眼睛看着慕容煜,好生奇怪,一向胸有成竹的慕容煜居然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眼神中充满着不解和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