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脸不屑的表情,“如果你说的就是这等事,咱们还是屋外谈吧。”
“这还不算大事?”慕容煜明显不像是开玩笑,“如果你真是从你口中的时代穿越过来的,也正如你所说,这个时代是你们那个时代的过去,是历史。就好像今天和明天。你是从明天回到今天?”
“据我所知正是如此。我们那个时代还有很多你们无法想象的东西。不需要牛马的车子,会在天空飞“车子”等,而且就车来说也比马车快得多。从国的南边跑到北边只需要一两日。”
慕容煜显得相当难以置信,快马加鞭,途中备好马儿地奔跑,也要1个多月才能跑过去,在他们那居然只要一两天。“你有何证据?”
“我说过,信不信由你。”墨浅淡淡地说道。
“假若你说得话不假,我希望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向任何提起。否则你会惹来杀身之祸。”慕容煜严肃的表情再次升华,已经不像是叮嘱,而像是命令。
“本来想杀害我的人就不少,何必在乎多一两个?”墨浅还是很不屑。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势力,练就了一身轻功和毒药之术。
“不是多一两个,初步估计不下一两万个。其中包括皇帝,你外公,还有我。”
就算我没有嫁给太子或者三皇子,圣上也不至于要赐死我吧?外公已经知道并承认了我的身份。如果要杀我早就杀了。可慕容煜也不像是耍我样子。墨浅就算再聪明,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来想去,要杀她的也只有眼前这个王爷了,“莫非王爷想要杀我?”
“目前还没有看出来,若如你所言,我确要非杀你不可。只怕,我实在下不手,白白断送了这江山啊。”慕容煜一脸惆怅。
“王爷,你直说吧,小女子愚钝,实在没有想明白。为何突然皇上,我外公,还有你。都非杀我不可。”如果说太子,三皇子想要杀害她,那也有依有据。毕竟蒋家兵权就这那里,得不到当然得销毁,万万不可让对手得了。
“你昨天做过的事你都还记得吧?”
昨天?我昨天做什么事?惹得皇帝,外公,慕容煜要杀我?“我昨天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三位的事啊?”
“我是问你记不记得昨天你做过的事?”慕容煜再次强调。
“记得,记得一清二楚。确实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损国败家,更没有招惹你!”慕容煜一直不肯直接说清楚,墨浅猜得脾气都起来了。
“正如你所说,你从明天而来,那么你对今天的事?”慕容煜又打了个哑谜,“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记住我说的话,你身份一定要保密。”
墨浅一直在思考着慕容煜说的话,以至于都不知道慕容煜怎么离开了屋子。从明天来,到了今天?记不记得昨天的事?这该死的慕容煜直说不叫好了,非要搞得这么神秘。早知在西域就让他多吃一点霍蓝的苦头。
等等,墨浅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昨天的事还记得不记得,你是从明天而来。早知在西域。墨浅微微一笑,就算我是从明天来的,我也不可能知道今天的每一个人在做什么或者将要做什么的。历史文盲墨浅表示很后悔,要是历史再学得好一点,就可以知道下一任皇帝是谁了。
原来慕容煜是怕有人知道了她从明天而来,了解清楚知道事情的走向,圣上当然留她不得,而外公和慕容煜忠心耿耿,当然也留她不得。太子,三皇子知道了,肯定也要抓她来严加审问。想到这里墨浅不禁打了个冷颤,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说出去。
此时,遥远之外的某处一间密室之中,一个黑衣人正在向端坐在案前的人汇报:
“大人,霍蓝的双眼确认完全失明,已经无法恢复,是不是要……”黑衣人以掌为刀,做了一个狠狠一划的手势。
昏暗的烛火晃动着,映出了一双阴沉的眼神。克蒙深蓝色的双瞳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全都汇聚到那抹狭长的双眼之中。他面色阴沉不定,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黑衣人得令,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的克蒙的声音:“罢了,先等等。他倒是弄回了很多看不懂的图纸,貌似只有他知晓详情,留他几日再说。”
“是!”黑衣人一转身隐藏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克蒙静静地坐在那里,光洁的面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周身环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禁发抖,仿佛置身于一片寒冰之中。阴沉的眸子闪动着诡谲狠辣。
“慕容煜,你干的好事!”
随即他又阴森一笑,向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刹那芳华’,有点意思。”
淮山巍峨高耸,满山红枫秋叶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相得益彰。偶有几缕浩荡缥缈的青云飘过,淡淡的阳光洒下,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
徜徉在这片山水画间,墨浅也是难得的放松了一回。这淮山倒真是个风景优美的好去处。在这深秋时节也是画意无穷。墨浅呆的无聊,便上山游玩一番,山间清新的空气让她欢喜的不得了,感觉功力都隐隐精进了一分。
守灵什么的,都是幌子。
慢悠悠的从山上走了下来,吃过了午膳,墨浅杵着胳膊栽在床上。算了算十日,离她半年之期也就剩下一月左右。可是墨浅还是想回京城看看。思来想去,下定决心,墨浅轻唤道:“月儿,备身便装。”
墨浅所指的便装,就是男装无疑了。月儿麻利的从檀香柜子中捧出一套,服侍着墨浅换上,偷笑着问道:“小姐又打扮的这么帅气,要去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