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鸟鸣声吵醒,伸手一探旁边冰凉的位置,心里也有点发凉。
她很想招黑玉来,问问那只新到的鸽子带来了什么慕容煜的消息,但真打算开口时,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慕容煜去了战场,她便要巴巴的知道他每天的消息么?这般境况,倒像是她离不了他似的。
前番他的欺骗与专横怎能轻易原谅,若是她果真表露出十分担心,而他又没事,岂不是助长慕容煜此风?
墨浅硬忍住想打探慕容煜近况的冲动,不断安慰自己,他那样厉害的一个人,经历过数百场战争,怎么可能轻易就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