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意思,徐子荞很明白,不是指接下来两天,而是指从今往后。一旦她开始正式回归,按照唐泽的手段,追逐她的目光只会多不会少,届时,医院,男人,这两个词无论哪一个都会是一场轩然大波。
“我相信沈先生一定能够好好照顾陈先生,当然,如果有任何经济上的需要,我们都鼎力支持。”唐泽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这是艺人的工作。”
徐子荞低下头看着圆润透着粉嫩的指甲,她想说,容寂的手和腿还没有拆石膏,他头部的淤血还没有清除,记忆也已然混乱,她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说走就走……其实,她舍不得。
“是啊,大荞,”跟随徐子荞走回病房,一直站在门外的顾秋行赞同地说,“你是艺人,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你的事业就完了。”
“我知道了,”徐子荞咬着下唇,伸手扯了扯盖在容寂身上的被子,说,“他们说得有道理,我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之后我可能不会过来……但是你别担心,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早就该做好心理准备的,离别总会来,不过是早与晚,时间问题。
“我不想留在这里,你带我一起走。”容寂急切地望着徐子荞,她说他可以打电话给她,但是……“你骗我,你才不会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