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谢无心,在桃花榭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何况她将纤云紫旋剑法融汇贯通后,使原本就精妙的剑法,能增四倍威力。除了桃花榭第一任榭主,无人能达到这样的成就。
谢无心淡淡地道:「都坐吧!」
众人各自落座。
榭无心道:「今日是例行一聚的日子,还是依循往例,无事的可先行离去!有事的直接说事!」
倒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谋堂堂主,武堂堂主抱拳道:「眼下我堂弟子训练进度一切如常,并无他事,我等先行告退!」
谢无心道:「嗯!」
这三堂堂主离去。
药堂堂主孟依凌离座抱拳道:「榭主,我倒有一事,要向您请罪!」
谢无心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道:「什么事?」
孟依凌道:「我药堂执事白雨淳,几日前和天罗,焚月两宫弟子起了些衝突,被关了起来。依凌行事莽撞,从焚月宫主手中直接将人带回来了,如今想想不妥,特当着榭主的面,向焚月宫主道个歉!」
白箐:「……」
当时药堂堂主气势汹汹而来,因着白雨淳并不是要抓的人,她也便凭由孟依凌把人直接带走,并无阻拦,没想到此事她没提,这孟依凌先到榭主面前提来了。
谢无心道:「如此甚好!」
她既不问何事衝突,也不问过程结果,竟似完全漠不关心,而且,也有些息事宁人的意味。
孟依凌却正色道:「榭主,我孟依凌名字里虽有个凌字,可从不欺凌别人,现在我想来想去,觉得十分后悔,白雨淳竟然因为三个岛外之人,与焚月天罗两宫姐妹衝突,实在是内外不分,亲疏不明!就算那三个外人闯过了轮迴林,她是按榭主当年的吩咐办事,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所以,我准备重重责罚她!」
谢无心颇有些意外地道:「啊……这个,不必了吧?」
孟依凌道:「榭规不可废!我孟依凌也绝不会循私,请问榭主,该以何种责罚为妥?」
谢无心似没料到孟依凌有此一问,怔了一下,这才看向玄霜,道:「玄霜长老以为该如何责罚?」
这一问,原本平常,可是,落在赤云尚虹欣的眼里,就不一样了。
连这么点平常的小事,她竟然都要问玄霜?
而且,之前她的行事,分明是因了玄霜的眼色而行。
玄霜虽不在她的身边,她却处处以玄霜的心意为心意,这个榭主,哪里还是五年前那个虽然清冷疏淡,却自有威仪;虽然诸事无心,却无人能丝毫蒙蔽的谢无心?
这分明是个毫无主见的傀儡,是个要看别人眼色,作不得主的废物!
玄霜抱拳道:「榭主,依我看,不过一场误会,再说,孟堂主也说了,白执事不过是在依循榭主当年的吩咐,那也没有什么罪过。自家姐妹,何必太过计较?」
谢无心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道:「玄霜长老言之有理,那就不必责罚了!」
玄霜轻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