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歌接过伙计手里的东西,唇边划过一丝轻笑,「看到没有?这便是我给郡主开的方子,以及她当日拿的药。」
月俏偷眼看了一下,心里暗暗下沉。
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有心计,居然留了一手。
洛清歌轻勾起唇角,晃了晃手里的方子,「护国公府如果对这方子或者药有疑问,可以找任何人来鑑别,或者……」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月俏,「本姑娘也可以亲自去府上给郡主诊病。」
月俏眼眸一闪,不安地吞咽了一下,心里暗暗嘀咕,郡主怎么可能让她去府上呢?这分明就是郡主的计策,没想到却失策了。
墨子烨静静地看着洛清歌和月俏对话,心里已经瞭然,他唇角勾起一丝冷意,对墨风说道:「把这个奴婢带回王府!」
「王爷……」
一听要把月俏带走,陈护卫慌忙出声了:「王爷,让卑职把月俏带走吧,她毕竟是郡主的人,她的无礼,自会由郡主惩治。」
谁不知道齐王爷驭下严格、毫不留情啊!如果月俏落到他的手里,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墨子烨淡淡的目光扫过陈护卫,顿时让他噤若寒蝉,头深深地垂下了。
王爷的气势叫人不敢直视呢!
「回去告诉你家郡主,有什么冲本王来,若再敢动本王的女人,本王绝不姑息!」
墨子烨冷冷地盯着陈护卫,挥了挥手。
墨风顿时拖着月俏往外走。
「王爷,王爷饶命啊!」
月俏这下害怕了,再也没有方才的嚣张气焰了,她双腿颤抖着,跟头把式地跟在墨风的后面,不甘心地朝墨子烨叫着。
然而,墨子烨兀自背着手,眼眸看都不看她一眼。
「王爷,还请看在王爷和郡主昔日的情分上,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月俏眼见着求饶无望,不得已搬出了以前的事,可她万万没想到,正是以前的事,更加触怒了墨子烨。
「墨风!掌嘴!」
墨子烨冷冷回眸,斜睨了月俏一眼,「本王与郡主何时有情分了?想必你这个大胆奴婢是想死的快些吧!」
「……」
月俏一愣,还没等想明白呢,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该死!」
墨子烨银色的面具下,更有一股凛冽的气势溢出,周围顿时瀰漫着一层冷意。
「回去通知你家郡主,想要这个人,就亲自来找本王!」
墨子烨微微挑眉,扫了一眼陈护卫。
陈护卫顿时浑身颤抖,点头如捣蒜,「是是,卑职这就去回禀郡主!」
他说完,几乎是连滚带爬就出了永和堂。
「爹爹威武!」
墨衍儿小眼睛里满是崇拜,顿时抱住了墨子烨。
「哼!」
墨子烨身后的洛清歌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原以为这位齐王爷是替她出气呢,可能是她想多了,人家啊,或许只是想见郡主罢了,故意拿她做藉口呢!
不得不说,洛清歌的小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如果某人此时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衝过来赏她一指禅的!
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然而,墨子烨根本猜不到某丫头的心思,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洛清歌,清了清嗓子,问衍儿:「要不要跟爹爹回去?」
「我……」
墨衍儿小眼睛瞧了瞧洛清歌,有些胆怯地问墨子烨:「衍儿想留下来陪娘亲好不好?要不,爹爹也留下来陪娘亲吧!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娘亲了!」
墨衍儿突然眼眸一亮,着实为他突然想到的这个主意而兴奋,他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墨子烨瞧了瞧洛清歌,眼眸恢復了清冷淡漠,只怕是经过今天这一闹,没人敢欺负这女人了吧?
「爹爹还有事!」
墨子烨轻启薄唇,淡淡地说了一句,又问道:「你是跟爹爹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衍儿想留下来……」
墨衍儿不安地忽闪着睫毛,心思忐忑地说道。
没想到,他爹居然点头了,墨衍儿真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谢爹爹!」
他一兴奋,顿时窜起老高,吊在了墨子烨的脖子上,狠狠地亲了墨子烨一下。
墨子烨眼里扬起宠溺的柔光,抱了抱他,「要听话哦。」
「是!衍儿一定护娘亲周全!」
呃……他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墨子烨睨了洛清歌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不过,人家有银面罩着,根本看不出来。
放下墨衍儿,意味深长地瞧了眼洛清歌,墨子烨迈步离开了。
王爷尊驾一离开,众位百姓总算是鬆了一口气,顿觉呼吸顺畅了。
王爷气场太强大,岂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招架的?
「各位,还是按照之前的队形排好吧,我会一个一个诊治的。」
气压恢復正常之后,洛清歌也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气,她神色如常地吩咐着。
相比于墨子烨的冷冽气势,洛清歌就显得温和多了,而且一点也没有王妃的架子,很是平易近人。
难怪下面的百姓都在暗暗称讚这位亲民的王妃呢!
忙了一天,义诊终于结束了,而永和堂的老闆也终于对洛清歌心服口服了。
通过三天的义诊活动,他药铺的收入比平时翻了十几倍,银子是哗啦哗啦的入帐,让他乐得合不拢嘴。
更在今天,他知道了洛清歌的身份,所以对洛清歌就更是尊敬和崇拜了。
「没想到姑娘竟然是齐王妃,老朽眼拙,着实该打。」
老闆送洛清歌出门之际,笑着道歉。
洛清歌笑了笑,「这不能怪您,是我有意隐瞒了身份,如此您是不是就能安心与我合作了?」
「那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