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洛清歌倏然放下了手臂,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太晚了,睡觉!」
「睡觉!」
墨子烨牵着洛清歌的手,「为夫搂着你睡。」
「不怕惹火烧身?」
洛清歌挣脱开墨子烨的手,摇曳着身姿上了床,「各睡各的,互不侵犯。」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墨子烨淡然轻笑,迈着优雅的步子上了床,「好——各睡各的,互不侵犯。」
和丫头相处久了,他都变得幽默了。
扯过被子,强迫自己摒弃脑子里关于媳妇的画面,墨子烨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的火,睡着了。
倒是洛清歌,没心没肺睡得踏实。
第二天,洛清歌刚刚睁开眼睛,便听到有人唤道:「陛下,该上朝了。」
呃……她还没洗漱呢好吗?谁呀,这么讨厌!
洛清歌揉了揉眼睛,猛地坐起身,迷迷糊糊地下床了。
「陛下,我来服侍您洗漱吧。」
一道男声从殿门口传过来,洛清歌抬眸望去,只见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低头走了进来。
「哎?铁燕呢?」
洛清歌疑惑地问。
「为夫服侍不好吗?」
那侍卫打扮的男人微微扬起了头,却原来是墨子烨。
「怎么是你?」
洛清歌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几天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墨子烨微微笑着,说道。
「这……」
洛清歌看了看他,「这可以吗?不会被发现吗?」
「不会。」
墨子烨神秘地笑着,拿出了面具,「为夫有这个。」
洛清歌笑了,点了点头,「好吧,这个东西,除了北梁的人,怕没人能想到是墨子烨吧?」
墨子烨点了点头,把那面具罩在了脸上,「如今,我便是陛下的暗卫阿丑。」
「噗……」
墨子烨这句话一说出来,洛清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阿丑……亏你想的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的。
墨子烨就这么垂眸看着洛清歌,直至洛清歌收敛了笑容,方才问道:「有那么好笑吗?」
「嗯!」
洛清歌扶着墨子烨的肩,点了点头。
墨子烨淡淡地笑了一下,唇角划过些许淡淡的笑,怔怔地说道:「你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看到丫头坚强的挺过来,他比打了胜仗都高兴。
洛清歌微微收敛了笑容,「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洗漱。
想必那个郦明静应该不会拖太久,今日她必定有所动作。
没想到洛清歌猜的很准,她今日刚刚上朝,郦明静便迫不及待地上奏了。
「陛下,微臣已经查到了那晏倾城的下落。」
郦明静说道。
「哦,这么快,郦将军果然身手不凡,一出手就查到了线索。」
洛清歌唇角勾着淡淡的轻笑,夸张地说道。
「也是微臣运气好。」
郦明静扫了一眼洛清歌,未免她心生疑惑,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晏倾城在什么地方?你这么快就找到了他,莫非他不是被墨子烨劫走的?」
「不,他就是凤后劫走的,不过他逃出来了,为此他也受了重伤,至今还躺在床上。」
「此话当真?」
洛清歌狐疑地问。
「当真,陛下请看。」
郦明静把手里的衣服抖了抖,「这可是晏倾城的衣服?」
洛清歌点了点头,「确是。」
「既然找到了他,为何不把他带回来?」
洛清歌唇角划过一丝的瞭然,深深地看着郦明静道。
「微臣很想把他带回来,然而那晏倾城对微臣并不信任,还固执地言说要陛下亲自去接他回来……」
郦明静说着,一双睿智的眼眸缓缓抬起,望着洛清歌。
她在赌,赌陛下对晏倾城的在乎程度,赌陛下能否为了晏倾城去赴约。
「他现在在哪里?」
洛清歌淡淡地勾起唇角,心里暗暗佩服郦明静的精明,这藉口……她给一百分。
好的让她无从拒绝。
「在城郊的一家客栈里。」
郦明静眼底闪过一丝的得意,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看来,有门。
「好,朕现在就去。」
洛清歌脸上划过一丝的冷笑,迅速站起了身,就要退朝。
「微臣陪您去!」
郦明静凑过来说道。
洛清歌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爱卿在宫门外等着朕,待朕换了便装,即刻就走。」
于是,洛清歌换好了衣服,带着几个随从,便出宫了。
宫门口,郦明静看着洛清歌和她所带的人,眸光微微一顿,做到了心中有数。
「这位是……」
忽然,郦明静见到了一个脸带面具的男人,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洛清歌,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凌冽之气,于是狐疑地问道。
「他是我的贴身侍卫阿丑。」
洛清歌解释道。
「为何微臣没有见过这个人?」
郦明静暗暗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阿丑藏头露尾的不够光明磊落,心里有点不舒服。
「难道朕的人你都要认识认识吗?」
洛清歌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
郦明静听着洛清歌有些不快的反问,连忙抬眸看向了洛清歌,眉头微微攒动。
没想到陛下如此年轻,身上却有一种不容侵犯的魄力。
「嗯?」
洛清歌斜睨着郦明静,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不不,陛下误会了,微臣没有那个意思。」
郦明静迫于陛下的气魄,赶快解释。
「哼!」
洛清歌冷哼了一声,「将军一向守礼,断然不会恃宠而骄,对吧?」
这明显是在给郦明静敲警钟呢,聪明如郦明静又怎么会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