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匆匆扫了她一眼,便跳开了目光。
他不敢跟丫头深情对视,怕引起丫头的遐想,怕丫头头疼。
而洛清歌呢,几乎跟墨子烨心有灵犀,这段时间,他们默契地选择了无视对方。
心静如水,才不会痛不欲生。
洛清歌深深地提了一口气,唇角闪过一抹苍凉。
“啊!”
忽然,前面有人惊呼了起来。
墨子烨倏然揽住了洛清歌的腰,带着她飞出了轿辇。
原来,一匹受惊的马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闯进了送亲的队伍。抬轿子的人慌了,两顶原来并行的轿子,顿时七扭八歪,踉跄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