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洛清歌笑了一下,整个身子窝进了墨子烨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眼里闪着俏皮的光,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也想试试,她能不能对墨子烨动情……
两人就势吻到了一起。
良久,他们才分开。
「没事了……没事了!」
墨子烨双手捧着洛清歌的脸,无比兴奋地说着。
洛清歌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好比三月的桃花,灿烂夺目。
「真好。」
墨子烨紧紧地抱住了她,长久不舍得放开。
「来人,把膳食端上来!」
「别,不用。」
洛清歌赶快拦住了他,「我现在吃不了别的,只能喝粥,还是给我来碗清粥吧。」
这可真是……就好比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元气是要一点一点恢復的。
「好,那就喝粥。」
墨子烨摩挲着洛清歌的头,宠|溺地笑着,心里终于鬆了一口气。
「墨子烨,含月呢?我要当面谢谢她。」
洛清歌问道。
「你先休养吧,休养好了再去看她。」
墨子烨说完,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丫头,我真想不明白,你为何非逼着我娶她?」
「我……」
洛清歌讪讪一笑,当初撮合这两个人可是她的主意,她还有什么说的?
以为自己恐怕活不成了,所以真心实意的给墨子烨找了个自以为很不错的女人,可谁知道……
她竟然侥倖活了。
虽然活过来了,可她也不能再干出尔反尔的事啊,那种事,她洛清歌做不出来。
何况,人家吴含月还救了她的命呢。
「墨子烨,含月是个好姑娘,你珍惜她吧,我愿意和她共侍一夫。」
「洛清歌,你的心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广了?为何本王不知道?」
自动抬出了「本王」的字眼,显然墨子烨已经气愤不已了。
「墨子烨……」
「别说了,我心意已决!」
墨子烨咬牙瞪着洛清歌,「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你要先背弃誓言吗?」
「墨子烨……」
「陛下不要白费口舌了,他已经给我下了休书了。」
正在这时,吴含月走了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为何不通禀?」
墨子烨见到吴含月,表情甚是不悦。
「我急着来处理陛下的伤势,来不及通禀。」
吴含月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这么说,外面的人自然不会拦着她了,何况里面还有王爷在呢。
「什么?」
这时候,洛清歌开口问道:「他给你写了休书?」
吴含月把休书递给了洛清歌,「是啊,所以您就别再为难了,左右王爷都已经休了我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
刚刚他们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她不着痕迹地看着洛清歌,心里暗暗有了数。
这是个善良的女人。
而他们又是那么的相爱……
不能不说,吴含月被他们情比金坚的爱情所打动了。
然而,父母之仇,家国之恨,她不能不管!
吴含月想着,暗暗地扫过了墨子烨,脸上扬起了阴冷的笑。
「姐姐……」
突然,吴含月转向了洛清歌,这称呼都换了,她拿过洛清歌的手臂,「让我看看,可好些了吗?」
「没事了,这点外伤,我也会想办法医治的。」
洛清歌笑了笑。
「你会医病?」
吴含月惊讶地看向了洛清歌,问道。
「嗯,而且医术还不错哦。说起来,我在北梁还开了一家医馆呢?这滞留在这里,医馆都顾不上了。」
洛清歌有些怅然若失。
她最想做的,还是治病救人啊。
「那我就放心了。」
吴含月似乎鬆了一口气,轻轻握住了洛清歌的手,「既然姐姐会医病,这点伤就不是问题了。王爷……」
她转向了墨子烨,「您都亲眼看到了吧?姐姐身上的情蛊已经解了,您总该把解药给我了吧?」
她伸出了手,意味深长地说着。
「解药?」
洛清歌愣了一下,看向了墨子烨,「你……你给她下毒了?」
她真是无语了,这个傢伙啊,就是太谨慎了。
人家要想害自己,干嘛还费尽心思的帮自己解蛊啊。
洛清歌总喜欢把人看的太好,深深地觉得没有必要人人都防备。
「可以。不过本王很好奇,你把蛊虫引到你的身上,难道就不怕承受头痛之苦吗?还是你有办法?」
「这个问题小女子好像没必要跟王爷汇报吧。」
吴含月不善地看了墨子烨一眼,语气凉凉地说着。
「含月,你真的把蛊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洛清歌顿时拉过了吴含月,「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它?」
「我留着它有用。」
吴含月笑了笑,不懂蛊的人,自然不懂蛊的珍贵,要知道培养这样一隻情蛊,是很不容易的事呢!
「可是,你就不怕受龙俊的控制吗?」
洛清歌紧张地问。
「这也正是我来的目的之一,我想借用陛下的几样东西,希望陛下能够允准。」
「你想做什么?」
不等洛清歌回答呢,墨子烨倏然凝眉,谨慎地问。
吴含月看了看墨子烨,淡淡地说:「王爷,您还怕我会害陛下吗?我现在可还没有服用解药呢!」
她鄙夷地冷嗤着。
「含月,你说,你想用什么?」
洛清歌拉过了吴含月的手,问道。
「我想用陛下常穿的衣服,以及陛下的首饰。」
「这个简单呀,我让铁燕给你准备去。」
洛清歌说着,便叫来了穆铁燕,让她去准备了。
「多谢陛下。」
吴含月站起了身,躬身说道。
「含月,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