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儿俏皮的用拇指抹了一下鼻子,闪着崇拜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娘亲,「衍儿都是跟娘亲学的啊!近朱者赤嘛!嘿嘿……」
「哟,我儿这话我爱听!」
洛清歌笑着看向墨衍儿,越看越觉得喜欢,小傢伙这两年可没白长,小脑袋瓜是越来越灵光了。
「是啊,虎父无犬子,小殿下是陛下的儿子,自然也是人中翘楚。」
郦清寒摸了摸衍儿的小脑袋,温柔地夸讚着。
「算你有眼光!」
衍儿扬眉,不卑不亢地对上郦清寒的目光,无比骄傲地说道。
洛清歌看着他狂傲的表情,眉头微微凝起,脑袋里想起了那个人。
这衍儿太像墨子烨了,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墨子烨,一样的狂傲,一样的霸道。
「是是,多谢小殿下夸奖。」
郦清寒把放在衍儿头上的手拿了下来,牵住了衍儿的手,「走,跟叔父看看这穿上披风的癞蛤蟆去。」
他抿着嘴唇,幽默地说道。
于是,三个人站在竹筏上,郦清寒一手牵着墨衍儿,另一隻手轻轻地、试探着握住了洛清歌的手,「陛下,请。」
竹筏在他运功的驱动下,如一叶扁舟,轻飘飘地、越来越快地向前衝去。
「哇,像飞一样的感觉!」
衍儿站在竹筏上,感受着那竹筏如飞一般的速度,感受着湖面上微风拂面的感觉,着实觉得新鲜。
「好玩吗?」
郦清寒问道。
「好玩,太好玩了!」
衍儿抓着郦清寒的手,兴奋地欢叫,完全不害怕,
「陛下,您试着喊出来,喊出来您心里的郁闷就没有了。」
这时候,郦清寒微微垂眸,温柔地看向洛清歌说道。
洛清歌看着他,反问道:「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是啊,清寒以前就是这样做的,每次的效果都不错。」
「是吗?」
洛清歌笑着问,却没有嘶喊。
她不习惯在人前显露自己的弱势。
「陛下可是因为充实后宫的事而烦恼?若您是因为这件事而烦恼,那大可不必,清寒……有办法。」
郦清寒含笑看着洛清歌,不急不躁地说着。
「你有办法?」
洛清歌双眼带着期盼,望向郦清寒,殷切地问道。
「陛下想听一听吗?」
郦清寒目光淡淡地看着洛清歌我,问道。
他不敢表现出太过积极的样子,他担心适得其反,所以,他必须稳住。
「你说来听听。」
「陛下,微臣这个只是权宜之计,您听听看,若是觉得不妥,就当微臣什么也没说。」
「你说吧,这个我自会考虑的。」
郦清寒点了点头,不急不躁地说着,「微臣觉得,陛下不妨答应那些人,找个凤后堵上他们的嘴,这样您的耳根就清净了。」
「你这不是说废话呢吗?」
洛清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朕要是有心立后,早就立了,还会如此拖延吗?」
问题是,她无心立后啊!
「陛下,可是还在等那个人?可你们既然……」
郦清寒说到这里,垂眸看了一眼衍儿,话锋一转:「微臣想,若非情不得已,您也不会一个人回来,既然如此,何必还等他呢?」
「谁说我要等他的?郦清寒,朕的心可是你能揣测的?」
洛清歌咬牙瞪了郦清寒一眼。
郦清寒却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心里早已经暗暗高兴了。
听口气,陛下与那个墨子烨恐怕是没有机会复合了,如此最好。
「若陛下无心立后,微臣还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洛清歌转头望着郦清寒,「你能一口气说完吗?」
这个郦清寒,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讨厌啊!
「是是,微臣这就说。」
郦清寒一脸笑容,缓缓开口道:「若陛下无心立后,微臣觉得……」
他附在洛清歌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啊?」
听了郦清寒的话,洛清歌顿时惊愕地看向了他,眉头微蹙,暗暗思量。
这郦清寒的主意倒是不错,可他可靠吗?
万一……
她还是有些顾虑。
似乎看出了洛清歌的顾虑,郦清寒淡然一笑,「陛下若是觉得微臣别有用心,微臣可以跟陛下签订契约,只要陛下不需要微臣了,微臣立刻离开,绝不拖泥带水,您觉得怎么样?」
洛清歌听着他的话,仔细地琢磨着。
不得不说,她心动了。
反正有合同在,她也不怕郦清寒反悔,不如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想别的办法吧。
「郦清寒,你千万别打别的主意,否则你会后悔的。」
洛清歌挑眉盯着郦清寒,说道。「怎么会呢?微臣是陛下提拔起来的,微臣感念陛下的知遇之恩,才会帮助陛下解忧的,并没有别的意思。陛下已经亲封微臣为抚远大将军了,以这样的身份地位,微臣还会觊觎别的吗?微臣觉得,陛下说
得对,男儿应该志在四方,而不是拘泥于后宫。」
郦清寒说着,眼眸望向了远山,唇角缓缓地扬起淡然的笑。
他的思想真的不同了,以前为的是凤后带来的荣耀和权势,而现在……
他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唇角的笑意越发的延伸。
陛下,除了是个女帝,还是个女人,一个了不起的很有魅力的女人。
所以,他为的不是陛下的权势,而是陛下的心。
「你这样想就对了。」
洛清歌终于鬆了一口气,只要郦清寒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她就放心了,何况还有契约在呢。
「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明日朕就会公布。」
「好。」
郦清寒唇角带着几不可察的笑容,心里暗暗高兴。
「陛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