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慢慢教你。」
洛清歌推着俪清寒漫步在路上,轻轻地说着。
「谢谢陛下的对清寒的心意,清寒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俪清寒唇角荡漾着温柔的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看向了洛清歌。
「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若不是你,衍儿恐怕就被人劫走了。」
说到这里,洛清歌忽然凝眉,不动了。
俪清寒回头看着她,轻轻地问:「陛下怎么了?」
「没什么。」
她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墨子烨。
这两天,因为俪清寒受伤,她差一点忘了。
哼!
洛清歌瞪了墨子烨一眼,心里着实有气。
而这个时候,墨子烨已经跟了上来,接收到人家莫名其妙的目光,心里暗暗划魂,这丫头怎么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他啊?
「咳咳……」
墨子烨走近洛清歌,「丫头,你该让他自己试试了,作为男人,他应该不会愿意一辈子依赖女人的!」
某王淡淡地瞧着俪清寒,意味深长地说着。
俪清寒淡淡轻笑,抿了抿唇,「王爷不是我,怎知我心里的想法?在我们东篱,男人就是依附女人而存在的,除非陛下不要我了,否则我是赖定陛下了。」
呵呵,还想激将,他不会上当的。
俪清寒抿嘴淡淡地笑。
「是吗?那我送的礼物看来有用了。」
墨子烨眉眼深处闪烁着诡异的光,轻轻地笑着。
「什么礼物?」
提到礼物,洛清歌霎时两眼放光,殷切地问。
然而,俪清寒却表现得很是淡然。
墨子烨的礼物,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简直不抱任何希望。
「瞧你,怎么比人家收礼物的还心急?」
墨子烨忍不住笑着,从怀里拿出了一纸信笺,迅速地塞到了俪清寒的怀里。
洛清歌傻眼了,她瞠目结舌地看着墨子烨,说不出话来。
「别看!」
当她反应过来,想要去抢夺俪清寒手里的信笺时,已经晚了。
人家俪清寒早已打开信笺,一目十行地看完了。
「你……你什么时候偷拿的?」
洛清歌轻轻触碰着墨子烨的胳膊,皱眉说道。
原来,墨子烨拿的正是她之前写好的「放夫书」。
「丫头,注意你的用词,不是偷拿,是光明正大的拿。」
墨子烨半勾起唇角,无比得意地说着。
这个时候,俪清寒已经看完了放夫书,他唇角勾起讪讪的苦笑。
他终究没能走进陛下的心,没再陛下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那个,是我之前写的……」
洛清歌绕到了俪清寒的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俪清寒,轻轻地说着。
俪清寒抬起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洛清歌,「我知道,这不是陛下的本意。」
他笑了笑,「当我没看见好了,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这会儿,他倒是不用任何人推轮椅了,自己就转动着轮椅离开了。
看着他寂寞寥落的背影,洛清歌心下一疼,决然地转过了身。
「墨子烨!」
「在。」
某王脸不变色心不跳,兀自淡定自若地应着。
洛清歌咬牙切齿地指着他,「谁……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真是阴险!」
「丫头,咱们回房说去!」
墨子烨攥着洛清歌的手,就要回房。
他知道,他今天的举动势必惹怒了小丫头,小丫头若是发起火来,必定会让他没面子的。
洛清歌胸中运着气,没做挣扎,反正她也正好有话要问这个人。
「王爷,那个女人又来了!」
就在这时,墨云压低了声音说道。
墨子烨顿时皱起了眉头,讪讪冷笑,「她还敢来?」
正说着话呢,郦明静唤道:「王爷,小女子又来求教了。」
听着她的呼唤,洛清歌顿时凝眉,循声望去。
「噗……」
洛清歌这一看可不要紧,她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眼角扫视着墨子烨,洛清歌轻触他的胳膊,「哎,怎么弄得?」
这郦明静一颗头哪还像个女头?简直是猪头啊!
这一脸的淤青和臃肿,简直惨不忍睹啊。
「她要求教,自然要付出代价。」
墨子烨淡淡地说了一句,凝眉望着郦明静,暗暗发愁。
这还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因为讨厌她缠着自己,墨子烨昨天就借着切磋之名,狠狠地教训了她,原以为她被打得这般悽惨,一时半会不会再来了,哪知道这人还真是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
「见过陛下,见过王爷。」
此时,郦明静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抱拳施了一礼。
「你这是……」
洛清歌佯装不知,诧异地问。
「哦,微臣学艺不精,被王爷教训了。」
郦明静扯了扯头上的披风,尴尬地说着。
「那你今天来是……」
都这副尊容了,怎么还来讨打?这女人有病吧?
「微臣想过了,学习不能半途而废是不是?所以今天微臣又来求教了。」
「哈……」
洛清歌简直要笑出声了,「你这是找打吗?如果再切磋,你这脸……」
「陛下不必担心微臣,微臣今天来不是切磋武功的,微臣想……」
她眉眼含笑,看着墨子烨,神秘地说着:「微臣想向王爷求教兵书战策。」
墨子烨微微敛眉,唇角半勾起淡淡的冷笑。
这女人,还真是锲而不舍,居然变着法的缠着他。
「王爷,请吧。」
郦明静扬起诡异的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去哪?」
墨子烨凝眉,暗暗狐疑。
「小女子在宫外准备了学习场所和材料,请王爷移驾……」
郦明静说到这里,洛清歌的眼眸顿时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