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瑶轻笑一声,「这个有什么不能比的?洛大夫只要与书瑶多多相处便能了解书瑶了。」
洛清歌淡然一笑,「我们此行有事在身,恐怕不能多待,若不是因为聂小姐刚刚动了手术,我等今日就该离开了。」
荒渠的事迫在眉睫,她心里放不下啊。
「书瑶知道洛大夫牵挂书瑶……」
聂书瑶挑眉暧|昧地望着洛清歌,故意说道。
洛清歌顿时尴尬地涨红了脸,咳嗽了两声,这话叫人没法接啊。
「聂小姐是在下的病人,在下不会不管的。只是……」
洛清歌深吸了一口气,「在下与外面的那位公子的关係……想必聂小姐冰雪聪明,一定看出来了,所以还请聂小姐莫作他想。」
虽然对聂书瑶的印象不错,可是洛清歌也不想随便给自己招惹麻烦。
「我知道。」
聂书瑶笑了,「洛大夫索要的阵法就是为了他吧。」
洛清歌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相公痴迷阵法,所以还望聂小姐成全。」
洛清歌说着,深深地施了一礼。
聂书瑶勾唇笑了。
那一句「相公」委实刺激着她,可她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的讶然,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洛大夫莫急,我自会想办法的。」
聂书瑶面上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答应着。
「那就多谢聂小姐了。」
洛清歌说着,迈步往外走去。
聂书瑶看着她,眉头微微凝起,暗中想着心事。
「小姐……」
这时候,凝香过来问道:「那个阵法小姐就会,为何不说?」
「你懂什么?」
聂书瑶轻轻勾起唇角,诡谲地说着,「我现在身子不便,若是对他说了,他得到了阵法,很快就会离开了,根本不会再留在聂府。」
她要拖着洛大夫,待自己身子好转了就可以跟着洛大夫一起离开了。
聂书瑶暗中打定了主意。
就这样,聂书瑶以她的柔弱博取了洛清歌的同情,让洛清歌与墨子烨留在了聂府三日。
三日后,洛清歌见聂书瑶迟迟没有动静,便摊了牌。
「聂小姐,你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在下也该离开了。」
「这……这么快?」
聂书瑶惊讶地望着她,「那个阵法还没得到呢!」
洛清歌轻嗤了一声,「聂小姐恐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我吧?」
人家都没准备帮忙,就算她想要又有什么办法?
「算了,既然聂小姐无心帮忙,我不要便是了。」
洛清歌语气有些冰冷。
她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些药,放在了桌子上,「以后聂小姐多保重吧。」
说着,她毫不犹豫的就要离开。
作为医者,她已经尽到了医者的责任。
至于没有得到阵法,她也只能对墨子烨抱歉了。
「洛大夫!」
忽然,聂书瑶跌跌撞撞下了床,光着脚追过来,「不是我不帮你,是……是我想跟你们一起逃走……」
虽然时日尚短,可洛大夫的医术果然了得,她现在已经能轻微活动了。
既然洛大夫现在要走,她自然不会放弃机会。
「什么?」
听到聂书瑶的话,洛清歌愣住了,她想逃走?
作为聂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姐,她为什么要逃走呢?
「洛大夫,带上书瑶吧,书瑶在这里已经受够了!」
聂书瑶走近洛清歌,摇晃着洛清歌的胳膊,哀求道。
「聂小姐……」
洛清歌垂眸瞧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微微皱了皱眉。
那聂书瑶看到了洛清歌的眼神,瞬间放下了手,羞涩地退后了两步。
「其实……」
聂书瑶柳眉攒动,犹豫了一下说着:「其实我爹那阵法,她教过我……」
她的话一说出来,洛清歌顿时怔了怔。
「这么说,你迟迟没有行动是因为你早就胸有成竹?」
洛清歌淡淡轻笑。
聂书瑶点了点头。
「洛大夫,带上书瑶,书瑶会把阵法教给你们的!」洛清歌望着聂书瑶,眼里带着犹疑,「聂小姐为何要与我们一起离开?以你这样的伤势根本就不便出行,何况你是聂老爷的掌上明珠,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为何要跟我
们偷偷离开,放弃这安稳富足的日子而去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淡淡地瞧着聂书瑶,着实想不明白聂书瑶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们,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心悦自己?
洛清歌目光游移在聂书瑶的脸上,半晌没有言语。
这时候,聂书瑶默默地垂下了泪,「洛大夫看到的只是表面……」她呜咽着,「没得病之前,我爹整日逼着我学习兵书阵法,学这个学那个,叫我做一个人上人的大家闺秀,我……我烦得慌。而自从我得了这个怪病,又被大家在背后指指
点点,我还怎么在这里生活啊!」
聂书瑶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脸上流淌下来。
看到她这个模样,洛清歌微微拧紧了眉头。
同为女人,她似乎能想到聂书瑶被大家指指点点的画面,可是……
他们现在是要去荒渠啊,去那种地方,如何带着一个病人呢?
「洛大夫,我知道你心善,就请你救人救到底吧!」
聂书瑶擦拭着眼泪,哀求着。
洛清歌深吸一口气,说道:「聂小姐,若你真的不想在这里生活,大可以去别处啊,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呢?你可了解我们的为人?」
某丫头眸光深邃地瞧着聂书瑶,暗暗担忧。
她明明已经跟人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这小姐莫不是还不死心,偏要存了那样的心思吧。
如果是那样,她可不敢带。
「洛大夫是好人。」
聂书瑶轻轻地说着。
「这几日,书瑶一直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