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揭了布告?」
老爷子问道。
「是我。」
洛清歌上前一步,躬身道。
「你会医病?」
那老爷子上下打量着洛清歌,眼神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质疑。
「对,在下会医病,而且医术高明。」
洛清歌毫不客气地说着。
事实上,她的确医术高明,自己一点也没有夸大其词。
「年轻人,话可别说大了。」
老爷子淡淡地端起了茶杯,悠悠地哆了一口茶,道。
「在下有没有说大话,尊驾一试便知。」
洛清歌目视着老者,表现得不卑不亢的,犹自淡定自若。
那老者锐利的眼眸游移在洛清歌的脸上,迟疑了好久,方才淡淡启口,「好,既然你说的这么厉害,老朽就让你试试,不过……」
他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缓缓地说道:「你若治不好,可就要任老朽处置……」
那老者唇角几不可察地闪过了淡淡的杀意。
「丫……」
墨子烨听罢,当即抓住了洛清歌的手,「我们走!」
哪有这样的?人家给他们看病已经是帮了大忙了,居然还提出这样的霸王条款!
墨子烨早就不耐烦了。
「原来你们果然是来行骗的!」
看到墨子烨转身要走,那老者微眯着眼眸,冷冷地说着。
「你才是行骗的呢!」
洛清歌不干了,回头怒怼了老者一句,甩开了墨子烨的手,「墨子烨,怕什么!我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又不是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今天我还非要看一看这病人了!」
她的倔劲上来了,于是不顾墨子烨的阻拦,就答应了老者的条件。
就这样,洛清歌被领到了小姐的闺房。
进去之后,洛清歌抬眼打量了一下,才发现那低垂的纱帐后面,隐约有一个倩影。
「小姐,这位是洛大夫,他来给您瞧病来了。」
小丫鬟引着洛清歌来到了床畔,轻轻地说着。
床畔里的倩影微微动了动,用着温婉的声音说道:「有劳了。」
洛清歌点头算是回应了一下,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请小姐把手伸出来让在下诊诊脉。」
她说完,便静静地等着里面的动静。
然而,过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动静。
「小姐?」
洛清歌凝眉唤了一声。
这时候,听到纱帐里面低低地嘆息了一声,「大夫,小女子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可是不知为何,数日前开始肚大如罗,小女子……」
那小姐说着说着,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姐,您先别哭,让在下为您诊诊脉。」
洛清歌清了清嗓子,凝眉说道。
「哦。」
那小姐哭诉完了,这才从纱帐的下面把手伸了出来,结果还是忍不住幽幽地嘆息:「我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结果却因为这毛病,被别人诟病,我……」
「小姐莫急。」
洛清歌一边手指搭上了那小姐的脉搏,一边微笑着安慰她:「既然小姐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在乎别人说什么?」
「哎,人言可畏啊……」
里面的小姐,幽幽地嘆息了一声。
「无妨。」
洛清歌缓缓放下了手,「小姐不过是肚子里长了个瘤子罢了,拿出来就好了。」
果然跟她料想的一样。
洛清歌收回了手,问道:「小姐,您想不想彻底拿掉这个令您尴尬的瘤子?」
「想……想啊。」
里面的小姐急切地回答。
「那……」
洛清歌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方法有点冒险,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她知道,在古代实施手术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但不会被认可,恐怕还会因为医疗条件差而危及性命。
「什么方法?」
那小姐出声问道。
「开刀。」
洛清歌轻轻地说着。
里面的小姐显然有些惊愕,半晌没说话。
「如果小姐觉得这样冒险,也可以服药,服药也可以使它慢慢消除,不过需要的时日很多,可能一个月,也可能数月……」
「那开刀要多久?」
里面的小姐问道。
「很快,几个小时而已。」
里面的小姐迟疑了一下,悠悠地说道:「我开刀!」
「不行!」
这时候,老者从外面走进来,「我不同意开刀!」
「爹……」
纱帐里传出女子急切的声音,「您难道还想女儿如此吗?女儿……女儿若继续这般,不如一死了之!」
里面的小姐开始嘤嘤地哭泣起来。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上下打量着洛清歌,走近床畔:「书瑶,这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开刀取物的,万一伤了你的性命怎么办?何况……」
他回眸瞧了眼洛清歌,压低了声音,「何况这个大夫还是个男子……」
他是诸多顾虑。
「爹,您忍心看着女儿这样委屈度日吗?如若不能马上解决这个问题,女儿宁愿一死……」
里面的小姐哭啼啼地说道。
洛清歌重重地嘆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这古代的男人啊,就是迂腐,人都这样了,还担心被异性看到。
「尊驾放心,我是医者,在我眼里只有医患之分,而无男女之别。」
洛清歌为了打消老爷子的顾虑,解释着。
那老爷子看了看洛清歌,眼眸微微收紧,问道:「你姓什么?家中还有什么人么?可有妻室?」
洛清歌愣了一下,怎么好好的改查户口了?
「您问这些做什么?这与看病无关。」
她拒绝回答。
「爹……」
这时候,里面的小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您还犹豫什么,就让他试试吧。女儿再也不想带着这个东西了!」
「您若是不答应,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