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你怎么样?」
洛清歌紧张地问道。
「菊香?」
这样唤了几声,菊香才回过神来,她机械地抬眸,瞧着洛清歌,瞬间流下了眼泪。
「小姐……」
一时间,菊香的眼泪如泄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洛清歌扶着菊香,好不容易站起了身。
「还好。」
发现菊香没有受伤,洛清歌鬆了一口气。
而菊香,站在那里,眼眸却看向了远处。
心,跟刀割一般的痛,她怎么也想不到,公子如此无情。
「别看了,他不会回来的。」
洛清歌冷嗤了一声。
只要他不回来,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这是洛清歌有意为之。
纵然俪清寒变得如此偏执又可怕,可她还是没有下决心杀了俪清寒。
所以,她没有派人追。
「小姐……」
菊香涕泪涟涟,「公子只怕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待他想通了,自然就会好了。」
洛清歌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怕是因为郦明静的事恨上了我,所以不会回头了。」
「算了,不提他了,我们回去吧。」
于是,大家返回到了将军府。
进了将军府,洛清歌把菊香送到了房间里,安抚着:「你先睡一觉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菊香默默地躺在床上,茫然地点了点头。
「我先出去安排一下,等你醒了再来看你。」
洛清歌说了一句,给菊香盖上了被子,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菊香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门,心里一阵抽搐,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心里的公子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菊香想着想着,便开始低低地啜泣起来。
再说洛清歌离开房间之后,刚刚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见聂书瑶走了过来。
「陛下!」
聂书瑶话已出口,人已经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
洛清歌愣了一下。
「陛下,书瑶有罪……」
聂书瑶抽泣着。
洛清歌拧紧了眉头,疑惑地问道:「你又怎么了?」
她不过醉了一个晚上,怎么竟然发生了这许多的事。
「陛下,我……我受那个人的胁迫,有意灌醉您,让他有机可乘,我……我有罪啊!」
聂书瑶吸了吸鼻子,无比愧疚地说道。
洛清歌颦蹙着眉头,脸色微沉,「原来是你有意灌我喝酒……」
她还真是没想到。
她以为人家是真心实意感谢她呢,没想到都是假的。
「陛下,我错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眼见着洛清歌沉下了脸,聂书瑶连忙拉着她的衣角,说道。
「你是有罪!」
洛清歌重重地嘆息了一声,「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糊涂!」
「陛下,书瑶错了,书瑶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聂书瑶一脸的紧张与愧疚。
幸好陛下没事,陛下若真出了事,她还怎么活?
「真的不会再犯了?」
洛清歌冷嗤了一声。
「不会了。」
聂书瑶抽泣着,「经过这一次,书瑶想清楚了,只要陛下平安,书瑶……再也不会犯傻了。」
「你终于想通了?这次不是为了骗我喝酒故意安慰我吧?」
某丫头心里还在纠结昨晚的事。
聂书瑶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其实,昨晚的话,也都是书瑶发自肺腑之言,并没有欺骗陛下。」
她抬眸无比真诚地望着洛清歌说道。
「当真?」
洛清歌讪讪轻笑,目不转睛地盯着聂书瑶,问道。
「当真!」
聂书瑶举起了手,「书瑶对天发誓,昨晚之言若有半句敷衍,天打雷劈!」
「好了好了!」
洛清歌讪笑着扶起了她,「朕可不信什么赌咒发誓,只要你能想通,我便放心了。」
她深深地看着聂书瑶,「你真的想通了?」
聂书瑶重重地点点头,「书瑶真的想通了。」
「那我终于可以放心的上路了。」
洛清歌鬆了一口气,「你回去吧,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陛下……」
听说洛清歌要走,聂书瑶顿时又有点恋恋不舍的。
「干嘛?」
洛清歌敏锐地望着聂书瑶,「刚说完想通了怎么又……」
「不是不是!」
聂书瑶赶快摇手笑了,「陛下误会了,我……我虽然想通了,可我还是想把陛下当朋友、当姐妹,陛下可不能不要我!」
她说着,上前亲昵地挽着洛清歌的胳膊,破涕为笑,「人家也是舍不得你嘛!」
洛清歌释然地笑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总算是放心了,苦心没有白费。」
聂书瑶也深吸了一口气,衝着洛清歌甜甜地展露着笑容。
「其实,陛下穿女装的样子更好看。」
她终于看清楚了。
洛清歌笑了,伸手捏了一下聂书瑶的脸蛋儿,「你也一样。」
「好了,我要去收拾东西了,你也回去吧。」
说到这里,洛清歌狡黠一笑,凑近聂书瑶,「昨晚……如何啊?」
「陛下!」
聂书瑶大惊,哪有这么不正经的女人啊?
居然把这事问了出来。
「干嘛叫那么大声?」
洛清歌笑嘻嘻地问道。
聂书瑶顿时满脸通红,「陛下您太无礼了。」
她说了一句,忙转回身,「您不是要收拾东西吗?您去忙吧,我要回去了。」
聂书瑶说着,小跑着回到了房间。
看着她焦急逃离的背影,洛清歌笑得花枝乱颤的。
这女人,居然也知道害羞。
她迈着脚步,回到了房间。
「相公,我们准备准备出发吧。」